“......我母親鼠目寸光?”
陸雲那因恐懼而蒼白的臉上,血色一點點的湧了上來,化作一片屈辱而憤怒的潮紅。
她死死的咬著牙,再也壓抑不住胸中的怒火,厲聲反駁:
“你們王家的主事,不過是名字好聽點罷了!”
“說穿了,就是個大一點的耗材。”
“我剛剛晉入真源境,王家就想強逼我簽下條例不清的生死契,還說什麼今後女承母業?”
“若不是我母親以性命相求,我早就成了你王家予取予求的一條狗了!”
“這也叫光明的未來?!”
“......這難道不叫?”
王玦皺了皺眉,顯然是對她的憤怒感到有些不解:
“你當真源界是什麼地方,能與我王家簽下生死契,受庇於這等大樹之下,這難道還不夠光明嗎?”
“縱使你覺得不算,現在看來,你最後不也沒簽麼?”
“我是沒簽。”
陸雲深吸口氣,情緒逐漸平靜下來,眸光幽冷的道:
“但次月我娘就因為未知原因身負重傷!”
“傷勢特殊,藥石難醫!”
“她當初簽訂的生死契裡,你們王家應該有這方面的保障吧,但王家是怎麼做的?”
她冷笑道:
“你們叫她滾回家自行療養!”
“緊接著,又派人找上門來,說我只要肯簽下那份生死契,便能立刻得到一副能治好我孃的療傷寶藥!”
“王玦,這些難道全都是巧合?!”
面對這聲聲泣血的控訴。
王玦無奈的攤了攤手,道:
“這個......王某就真的不清楚了。”
“你覺得這事是王家針對你,是你的自由,但我可沒閒心管這個。”
他隨口就將一切撇清,旋即又重新看向葉禮,笑了起來:
“不過,道友你若是願意現在就交出法印,退出這火谷域。”
“王某倒是可以賣你一個人情,幫這位陸姑娘,將當年她母親的舊案翻出來,還她一個公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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