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有空間,全家魂穿古代搞事業》第88章 皇子師馴獸(2)

作者:酒朵雲·10個月前

而他又恰好是這把最鋒利的惡刀。

至於日後能否真正馴服,或是引出更大的風波……

沈硯此刻並不思慮此事,他的思緒已轉向該如何“虐待表弟”,這件事。

文華殿偏殿,昔日皇子們嬉鬧躲懶的場所,如今在沈硯入駐的二十日里,已儼然變成了一座無形卻令人窒息的“規訓之籠”。

每日清晨,當那抹玄色身影踏入殿門,空氣便會瞬間凝滯,連侍立在角落的宦官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沈硯端坐上首,身姿如松,面上無波無瀾。

他不需要厲聲呵斥,只需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便足以讓五位金尊玉貴的皇子脊背發涼。

他開口,聲音平穩清晰,引經據典信手拈來,佈置下的課業卻如同精準的手術刀,直刺每位皇子最不堪的痛處。

對大皇子李宸,沈硯丟下一冊《資治通鑑》,指尖點著“鉅鹿之戰”的段落。

“殿下既好勇,便請詳解項羽破釜沉舟之‘勇’,與其後垓下之圍之‘末’,勇與莽之別在何處?今日課後,交三千字論析。”

李宸額角青筋跳動,想借口武課躲避,沈硯已淡然對身旁玄策衛火哨教頭道:

“魏王既心繫武事,今日加練兩個時辰軍陣佇列,務必令殿下體會‘令行禁止’乃勇武之基。”

李宸臉色發白,看著教頭那張比自己更像殺神的鐵面,所有抗議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最終只能咬牙恨恨地拿起書卷,他空有的那點蠻勇,在沈硯絕對的力量和理據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對二皇子李昊,沈硯佈下一道計算題:“今有富戶放貸,月息五分,複利計之。貸十貫於災民,一年後本息幾何?依《大寧律·戶婚律》,此息合法否?若非法,刑幾何?戶主又當如何規避?”

李昊慣有的假笑僵在臉上,他精通歪門邪道的算計,卻從未在光天化日下被要求用律法框架審視這些伎倆。

他試圖詭辯,沈硯便立刻援引律法條文,逐句駁斥,邏輯嚴密如鐵桶,將他所有小心思徹底戳穿,最後只淡淡道:

“殿下算不清,便抄《戶婚律》十遍,自然明瞭。”

李昊看著那厚厚的律法,終於體會到何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只剩頹然。

對三皇子李煜,沈硯將其新作的“詠美人”詩當眾展開,請來的老翰林毫不留情面地批駁:

“格律紊亂,用典俚俗,意境全無,徒增笑耳。”

李煜面紅耳赤,羞憤難當,剛想發作,沈硯已漠然下令:

“既然殿下詩才枯竭,便去殿外庭中灑掃,一塵一土,或能激發些許真性情。掃不完,今日無膳。”

看著內侍遞過來的掃帚,李煜所有風花雪月的虛榮被擊得粉碎,在沈硯毫無轉圜的目光下,只得屈辱地接過。

對四皇子李璟,沈硯將其安置在離二皇子最遠的角落,連續丟擲無數細碎問題:

“殿下今日臨帖,用狼毫還是羊毫?墨汁需研濃幾分?午間小憩,枕高枕還是矮枕?”

李璟驚慌失措,眼神不斷瞟向二哥尋求提示,卻被沈硯冰冷的目光打斷,逼得他如坐針氈,不得不囁嚅著做出一個個微不足道卻對自己而言無比艱難的選擇,幾乎要哭出來。

對五皇子李琰,沈硯是唯一稍顯“溫和”的。

他丟過一本《詩經·豳風》和一本《農政全書·祛蝗篇》。

”。篇一論策後日三,之析應對兆之髮生災蝗與句等’螽斯‘中》月七《將請便,豸蟲觀善下殿然既“

。分幾了常往比卻,手的卷書著握但,去頭下低地慣習又即隨,微的解理被與異驚過閃中眼,頭抬地猛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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