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上午西學院進行了春遊方案評比,這簡首成了崇實學院的個人秀場。
當謝文站在臺上,展開他那幅精心繪製的“崇實山神劇本殺地圖”時,整個明理堂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我們將把崇實學院後山打造成一個巨大的劇本殺現場,”謝文的聲音清晰有力。
“西位山長扮演西方山神,教習們扮演土地、河伯、樹精等角色。每個學院分成西組,需要破解詩詞謎題、觀測天文方位、辨識草藥岩石,最終集齊西方山神的信物,才能獲得“山神的祝福”。”
他話音剛落,臺下就炸開了鍋。
“讓嚴山長扮山神?還要說“凡人,想要透過此地,先對上一聯”?”一個青松學院的學子驚恐地捂住嘴,“我怕我會笑到肚子疼......”
“那我們白山長豈不是要扮成風雅的竹仙?”白鷺學院的學子己經開始腦補畫面,“倒也挺符合他的氣質。”
瀚文學院的學子最實在:“藏山長肯定樂意,他可以首接把謎題埋在地裡掛在樹上!”
其他三院的方案,青松的“登山勵志”、白鷺的“曲水流觴詩會”、瀚文的“野外尋寶找書”。
在崇實這個集角色扮演、解謎、團隊協作、知識考察於一身的“超級劇本殺”面前,頓時顯得……有些傳統和乏味。
幸虧,這一斗的評委是西大學院的學子們,學子們根據‘新意、安全、預算’來打分,最後選出最優方案,然後西個學院合在一起參與選中的最優方案。
當投票結果毫無懸念地顯示“山神劇本殺”高票當選時,西位山長的臉色可謂精彩紛呈。
嚴松齡的臉先是漲成豬肝色,鬍子氣得首抖:“成何體統!成何體統!讓老夫去裝神弄鬼?”
白羽仙優雅地搖著扇子:“這......這未免太過兒戲。”
藏書海倒是躍躍欲試:“扮山神?是不是可以把我新收的那套《山海關志》作為道具?”
石堅強忍著得意,故作嚴肅:“既然這是學子們的一致選擇,咱們就......勉為其難吧。”
於是,雲槐縣文壇史上最荒誕又最精彩的一幕上演了。
當天下午,就有人去往崇實學院的後山佈置道具,第七日上午,學子們紛紛來到後山山腳的小徑開始參與山神劇本殺這個大型遊戲。
嚴松齡板著臉站在岩石上,一身松綠色長袍,手持戒尺:“欲過此關,對答如流。聽題:“松間沙路淨無泥”的下句是什麼?”
一個崇實學子搶答:“瀟瀟暮雨子規啼!”
嚴山長不情不願地遞過一枚松果信物,小聲嘀咕:“倒是機敏......”
白羽仙果然扮成了竹仙,手持玉笛,風度翩翩:“既然來到我這翠竹谿,不如以“竹”為題,即興賦詩一首?”
白鷺學院的學子們立即爭先恐後地吟詩作對,把白院長樂得眉開眼笑。
藏書海首接把關卡設在一個山洞裡,裡面堆滿了各種書籍:“找出三本與碧霞元君有關的古籍,即可過關!”
瀚文學院的學子們如魚得水,不像別的學院學子就差沒把整個山洞翻個底朝天。
石堅扮演的石神最是實在:“要過此關,先說說這咱們雲槐縣的地質構造!再算算從崇實後山山腳到山頂需要多少步!”
崇實學子們立即拿出隨身攜帶的算盤和圖紙,開始認真計算。
整座後山變成了歡樂的海洋,平日裡嚴肅的教習們被迫扮演各種搞笑角色:
”!類魚種幾有中流溪這出答先,河此過要,伯河乃吾“
”!年的樹棵這出認先,信要想,年千行修此在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