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空間裡的書房卻依舊亮著燈。
謝秋芝還在伏案忙碌,偶爾畫得累了,渴了,便起身到廚房倒杯水,目光總會不自覺地瞥向客廳的茶几——那張她留給哥哥的小紙條,依舊原封不動地躺在那裡。
這讓她心中的擔憂絲絲縷縷地擴散開來,越來越濃。
原本打定主意不再給沈硯回信的那點小傲嬌,此刻在擔憂面前早己煙消雲散。
她甚至開始動搖:要不要……明天就給沈硯寫封信問問?那邊是不是真的出什麼大事了?
心中有牽掛,謝秋芝毫無睡意,乾脆通宵作畫,為那些廣告畫的線稿上色。
她調色精準,下筆果斷,牧場的生機,桃林綠化的唯美,磚石村道的蜿蜒。
當她完成所有畫面的色彩部分,準備寫具體招工資訊時,卻猶豫了。
自己的字跡只能算娟秀工整,有點小家子氣,若論風骨氣韻,遠不及小文。
那小子最近勤練書法,一手字寫的很是灑脫,這種需要“門面”的活兒,交給他正合適。
第二天早飯時,氣氛有些沉悶。
飯後,謝秋芝給家人使了個眼色,眾人默契地回到東廂房,進入了空間。
“爹,娘,小文,”謝秋芝迫不及待地開口,眉宇間滿是憂色。
“哥昨晚還是沒進來,我留給他的紙條也沒動過。我擔心……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李月蘭一聽,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這孩子……從來不會這樣連續兩天沒訊息的。鋒哥兒他……他是不是……”
謝廣福雖然也擔心,但作為一家之主,他不能慌,安撫道:
“別自己嚇自己,疫區情況複雜,可能是遇到了什麼緊急狀況,一時抽不開身……”
謝文臉上也寫滿了擔憂:“哥答應過每天都會報平安的……”
一時間,空間內的氣氛格外凝重。
最後還是李月蘭出了主意:“芝芝,娘這心裡七上八下的……你要不要……寫封信問一下沈大人?好歹他們在一處,總能知道些情況。”
謝秋芝點了點頭:“嗯,我待會兒就寫。”
她想起昨晚通宵畫的廣告畫,又補充道:
“哦對了,招工的廣告畫我通宵畫好了,也裝了畫框,就是具體的招工資訊還沒寫。小文,你字好,晚點你來填上。”
“好,交給我。”
事關謝鋒的安危,謝秋芝心裡也著急,立馬提筆給沈硯寫了封信:
““沈大人:見信好。
近日母親常在半夜驚醒,心裡總惦記著兄長的安危,醒來後就再難安心。
不知現在疫區情況如何?
?嗎好都切一鋒謝長兄我
?二一知告信回否能,便方您若
。心安稍稍人家讓好也
。信回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