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福聽了,面露唏噓,瞭然道:
“原來如此,真是……唉,造化弄人。鋒哥兒你放心,既然安太醫一家來了咱們村,那就是咱們自己人,往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而這個時候,謝秋芝也早己圓滿完成了那幅珍貴古畫的修復工作。
在埋頭修復那幅古畫的過程中,謝秋芝感覺自己像是打開了另一扇大門。
她不再只是一個畫面的創作者,更成為了一個與時光對話的“畫作醫生”。
她親手觸控那些歷經時光的絹帛和紙張,感受它們的脆弱與堅韌。
她仔細辨析古人用筆的每一分力道和節奏,揣摩他們當時的心境。
她反覆除錯礦物顏料,只為還原最初那一抹驚心動魄的色彩。
這個過程讓她恍然大悟:
以前自己畫畫,更多是在追求神韻和技巧,卻忽略了畫作本身的“生命感”。
而這些古畫,哪怕殘破,卻依然能讓人感受到跨越時空的情感與力量。
她明白了,真正的好畫,不僅僅是畫得像、畫得美,更是要將畫家的“精氣神”灌注其中,讓畫擁有畫家的靈魂。
這次的古畫修復經歷,讓她停滯不前的畫技,終於找到了突破瓶頸的方向,整個人的藝術修養都跟著提升了一大截。
當然,這幅顧江臨的古畫也修復得十分的成功,完美重現了往昔神韻,恐怕連宮中專精此道的老供奉見了,也要忍不住頂禮膜拜。
與此同時,《桃源蒙學》的插畫繪製也高效地完成了近半工作量。
這其中,也少不了沈硯的“妙手丹青”。
他本就是聖上欽點的探花郎,於琴棋書畫一道造詣深厚,筆墨功底非同一般。
有他的“強行干涉”,這些插畫無論是構圖立意,還是各種巧思,都讓謝秋芝感到事半功倍,下筆如有神助。
只是,桃源村最近總下雪,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謝秋芝就不大願意日日往淮月樓跑了。
對沈硯的“陪飯”約定也開啟了耍賴模式。
這日,外面又飄起了細雪,沈硯親自來接謝秋芝“陪飯”。
謝秋芝扒拉著碗裡的米飯,狀似無意地提起:
“這雪下得挺密,眼看就要過年了……沈硯,你們鎮北侯府……年底應該也有很多祭祖、團聚之類的家事吧?
你……不用回京城陪著老太君和長公主殿下嗎?”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只是尋常的關心。
沈硯夾菜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她:
“怎麼了?芝芝這是不希望我陪你過年?”
。疑質的”?走我趕在你“一著帶卻,怒喜出不聽氣語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