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載電臺正在播放七點晚間新聞。
“之所以禁止學生戴電話手錶進學校，是為保障學生專注學習、維護校園秩序。
部分電話手錶具備遊戲、社交等娛樂功能，易分散學生注意力，影響學業和視力健康……”
紀凌睜眼，看向車載螢幕。
一位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在接受記者採訪，畫面字幕寫著：鷺州某局局長某某某。
官媒也報道了。
看來事件已經是全民皆知了。
紀凌開口：“肖越剛才說，三週就能把功能做出來？”
江翊頷首：“是的。”
“功能一做出來，立刻讓踏浪打樣！拿到樣品就開始全網營銷！這波熱度，絕對不能讓別人搶先了去。”
“好的紀總。”
半個月後，當全網關於兒童安全與學校管理的討論達到頂峰時，數張高畫質照片在深夜悄然出現在網路上。
照片清晰地拍到了石煒燁和紀凌在車內、在海邊的親密舉動。
配文標題用加粗的血紅色字型寫著：“尋女父親淚痕未乾，妻妹深夜車內溫情相擁？揭秘石凱萌失蹤當日，其父與妻妹正在苟且！”
輿論的槍口，在一夜之間調轉方向，指向紀凌。
紀凌看完帖子，平靜地將平板遞還給江翊：“女兒失蹤中，紀陽還有心思爭風吃醋。”
江翊怒道：“紀總，我幫您去報警！她這是誹謗！”
紀凌擺了擺手：“還有兩週，童鞋就要進入宣傳階段，這時候報警，如果查到當初那些水軍是咱們找的，得不償失。”
“不能報警，那我也要好好教訓這個女人一頓！”
“算了。”紀凌開啟電腦，“我的名聲不重要，早就聲名狼藉了。”
十指放到鍵盤上，就要開始一天的工作，忽然又想帶了什麼，抬起頭看江翊：“你不覺得事情有點奇怪麼？”
“你是指？”
“女兒失蹤快一個月了，紀陽這時候應該全身心撲在找女兒這件事上，為什麼還有心思去曝光前夫的桃色新聞？”
話到這裡，一個念頭竄進紀凌腦中。
“難道是？”她看向江翊，“難道萌萌是被紀陽藏起來了？”
“不會吧？都鬧到報警了。如果一開始她把孩子藏起來，事情鬧到這麼大，也該讓孩子出來了。”
紀凌想了想，說：“假設孩子是被她藏起來——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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