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再次看向手機螢幕，食指指腹往左滑，圖片一張張地過。
是幾款男孩女孩的運動鞋，配色都很前衛活潑。
有一款粉藍粉紅配銀色的女孩款，是紀雲最喜歡的配色。
“我喜歡這款。”
肖越探身過來看了一眼，笑道：“這是芭比系列的配色，美式風格的。”
紀凌望著圖片，笑了下：“如果這款能做，我一定要買一雙36碼的給我妹妹。”
肖越不知道紀雲已經沒了，以為紀凌還有妹妹，便問：“您妹妹幾歲了？”
紀凌看向桌上的相框。
照片裡，紀雲笑得很燦爛：“如果她還活著，得有26歲了……”
肖越這才明白過來，歉意道：“抱歉。”
紀凌笑了下：“沒事。”
她抬眼看向肖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公司誰在管事？”
“景總一週過來一次，大部分時間都是大家各做各的事。”
“還順利麼？”
“挺順利的。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紀凌點點頭：“好，我知道了。出去做事吧。”
肖越帶上門離開。
紀凌起身，望向窗外。
秦驍宇、陳永倫和朱薇都消失了，走得乾乾淨淨的，彷彿從未在這裡出現過一樣。
身後，放在桌上的手機在震。
紀凌回神，回到大班桌後入座，拿起手機。
是景霽之的電話。
她接起：“景總，好久不見。”
電話那頭，景霽之豪爽地笑道：“紀總，我聽說你今天回公司了？”
“我才剛出電梯五分鐘，你就知道了，你在內部安插了眼線？”
景霽之大笑，轉而問：“身體都恢復了？”
紀凌勾唇：“我現在孔武有力，準備今年帶公司更上一層樓。”
景霽之笑得更高興了：“好好好！我一定把你這話帶給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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