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兒雖然和白薇領過證,但確實沒有舉行婚禮,其實沒多少人知道他結過婚……”
“我知道,媽。”紀凌笑了笑,笑意並未到達眼底,“您不用這麼小心,過去的事都過去了。”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捻了捻兒子柔軟的衣服布料。
“下聘這些熱鬧都是辦給別人看的。我和盛嶽,”她抬眼看著喻清,目光清亮,沒有怨懟,只有一片澄澈的坦然,“我們之間,有安安就夠了。這些虛禮,能免則免吧。我不想折騰我媽,也不想……應付紀家那些人。”
她將兒子往喻清懷裡又送了送,用孩子柔軟的小身體,輕輕隔開了話題的壓力。
“媽,您和爸的心意,還有您這段時間幫我帶安安的辛苦,我都記在心裡。這就比任何儀式都貴重了。
婚禮那天,我帶著安安,好好走完流程,讓大家都高興,就夠了。其他的,真的不必了。”
喻清點了點頭:“那好吧。但該送的喜餅還是要送。”
她握住紀凌的手:“你和嶽兒都是第一次辦婚禮,其他的再簡略,喜餅還是要發的。”
“好。”
喻清和她坐了會兒,抱安安出門遛彎。
江翊和周嫂跟著。
當初她和安安搬來盛家住,盛嶽曾要求她把江翊辭了,她只說了一個事實:
“如果當時不是江翊在我大出血時立刻通知了你,你以為,今天站在我和安安身邊的,會是誰?”
她這話在告訴盛嶽——
如果江翊和她有什麼,他就不會有機會在她生孩子的時候送血送錢,以至於最後,她考慮給孩子找一個爹,最先想到的是他。
盛嶽這才打消疑慮。
安安越來越大,江翊的工作,也從輔助紀凌,變成大部分時間保護安安。
雖然紀凌拒絕了下聘等儀式,但她和盛嶽的結婚請柬、喜糖還是送到了所有認識她的人手中。
包括新活的同事。
盛嶽派人將喜糖喜餅一箱一箱地搬出新活的電梯,堆滿了前臺。
一摞厚厚的請柬放在前臺桌上,盛嶽的助理對前臺說:“這是我們盛總和你們紀總的請柬,請你按上頭的名字發到每個人手中。”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
秦驍宇和景霽之邊說話邊走出電梯。
看到一張生人臉,還有大箱小箱的東西堆在邊上,秦驍宇蹙眉問前臺:“找誰的?”
前臺連忙彙報道:“這人送紀總的喜糖和請柬過來的。好像是紀總丈夫公司的人。”
秦驍宇一怔。
景霽之見他狀態不對,拍拍他的肩膀,繼續剛才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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