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還是換不來她的求饒！
……
“咔噠”一聲，門被反鎖。
紀凌坐在衣帽間卸妝，視線看向鏡中的某一點。
身後，盛嶽走進衣帽間，腳步有些虛浮。
他緩緩朝紀凌走來，在她身後頓步。
紀凌冷冷移開目光，落眸看向雙手，平靜地將手上的鑽戒、鑽石手鍊，解下來，放入首飾盒裡。
身後，男人俯身將她抱入懷中，吻沿著她的下頜，重重落在脖頸上。
她僵著身體，一動未動。
今天是他們的新婚夜，她似乎逃無可逃了。
鏡中映出他俯身埋首於她頸側的身影。
紀凌下頜繃緊，指尖摳進絲絨椅面。
她閉上眼，呼吸在齒關間變得短促。
盛嶽不由分說，將她的身體板正，面向他。
吻來到她唇上，很燙，帶著酒氣，激得她渾身戰慄。手還抵在他胸前，指尖掐進襯衫的布料裡，卻沒再用力推開。
“盛嶽……”她喉嚨發乾，聲音澀得不成樣子。
“叫老公。”
他抬起頭，眼底是濃重的慾望，手指撫上她禮服的拉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一顫。
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真絲布料順從地褪下肩頭，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紀凌閉上眼，不去看他的臉。
只有這樣，她才能允許自己的身體接受他。
不知過了多久。
他在昏暗中審視她蒼白的臉，和她緊閉的、微微顫抖的眼睫。
“紀凌……”他絕望、沙啞地呢喃，“為什麼……為什麼……”
紀凌睜眼，蹙眉望著他：“你在說什麼？”
他閉了閉眼，低下頭，再次封住她的唇。
這個吻比之前更深入，也更復雜，帶著酒氣，帶著懲罰，也帶著佔有。
紀凌依舊一動不動，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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