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擔憂地握緊了她的手。
警察：“什麼47.6億？”
紀凌看向盛嶽，眼神恢復了清明：“這些錢，我會還給你，你不用著急。”
盛嶽笑道：“想起我是誰了？”
紀凌看向警察：“我和他是認識，但不代表他能動手打人。他動手打我的醫生，該抓抓，該判刑判刑。”
盛嶽頓時吼道：“她那個醫生給她下藥！應該把這個醫生抓起來！”
……
警察查過監控，確認是盛嶽先動手，把盛嶽控制起來。
紀凌和方晨可以離開。
走出警局，紀凌頓時打了個寒顫。
一月底的鷺州傍晚，海風肆虐，寒涼蕭瑟。
方晨將外套披在她肩上，欲言又止。
“方晨哥，我想回公司。”紀凌聲音異常平靜，“現在。”
方晨擔心道：“你回去是為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之前貸了十億，給秦驍宇的PLA專案做研發資金，現在他人不在了，這筆錢要怎麼處理，我得去搞清楚。”
“那筆錢是盛嶽的？”
“可以這麼說。”
方晨點點頭：“行，我陪你回去。”
一小時後，他們來到新活總部。
紀凌帶方晨出現，引起了不小騷動。
她無視沿途員工驚訝的目光，徑直走向陳永倫的辦公室，推門而入。
陳永倫正和朱薇說話，看到她，有些吃驚：“紀凌，你今天怎麼來了？”
看到跟在她身側的方晨，站起身：“這位是？”
“我的朋友。”紀凌徑直走進去，“PLA專案，當初我貸了十個億給秦驍宇做研發，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寒暄。
陳永倫臉色微變，笑道：“這筆錢，得等專利授權出去後，產生收益，才能還給你了。”
“專利下來了麼？”
“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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