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心中,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溫情在。
紀凌噁心的是石煒燁,不是紀陽。
她嘆了嘆氣,重新坐了回去,視線望著擋風玻璃外年輕白淨的秦驍宇。
“我諷刺的不是你,是你那個豬頭老公!他那個四十半截身子入黃土的豬樣,都敢有外心了,你還在為他傷心什麼?你就離啊!分一半家產走人!找弟弟!要多香有多香!”
紀陽只是哭,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紀凌垂眸看她一眼:“我最後說一遍,我對你老公沒有任何興趣。你們結婚這些年來,除了家族聚會,我私下見他的次數也就……”
她掰著手指數了數:“也就五次不到。一次是紀聖珩對我下毒,在警局碰面。一次我公司剛開,去和他談投資的事。一次他為我介紹了個投資人……”
說到當初石煒燁介紹的那個暗示她陪睡的土大款投資人,紀凌噁心得要死。
也是那次之後,她再也沒主動聯絡過石煒燁。
眼下想到那次的事,她忽然回過味來。
石煒燁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實際上,對於需要他出錢的事情,倒是拒絕得一點不含糊。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一個能為女人付出的角色。
紀凌覺得,紀陽跟他的這段婚姻,討不到任何好處。
這些,她沒對紀陽提。
紀陽不會聽的。
她沉浸在“世俗的成功”裡,也就是所謂的“幸福圓滿的家庭”,根本不在意“婚姻”這件華麗的袍子下,有多少蝨子。
“你撒謊!”紀陽把手機扔過來,“你們今天傍晚還見面!抱在一起!”
紀凌回神,接過手機一看。
她嘲諷地笑了下:“你請的私家偵探別有用心啊。只拍他偷襲我的畫面,不拍我把他推開、罵他的畫面。這分明就是要離間我們姐妹倆的關係嘛。”
她把手機丟回給紀陽,挑眉問:“偷拍的這人,你自己請的?”
“姚璇介紹的。”
紀凌眼前閃過中午在自助餐廳碰到的那張臉。
充滿廉價的醫美痕跡。
她嘲諷地勾了勾唇:“你那閨蜜姚璇,十個包裡,有九個是假的吧?”
紀陽蹙眉:“你別轉移話題!我現在在講我們的事!”
紀凌兀自笑道:“她挺嫉妒你能嫁給石煒燁的吧?她對石煒燁評價怎麼樣?嗯?”
紀陽一怔,片刻後,臉色微變。
紀凌就知道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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