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珍聽得頻頻搖頭:“嘖嘖嘖,這出身可真夠差的!”
神婆:“是了,七殺攻身就是這樣了,一輩子危機四伏、身體病痛、六親緣淺。”
她又在紙上寫下幾個年份,每個年份下面都帶兩個字:印梟、財才之類的字眼。
“去年,她的正印出現了,貴人來了吧?生意是不是有起色了?”
邱昌源想了想,說:“去年年初她和我老闆成立了新公司,目前運營得還不錯。”
神婆拿下老花鏡,又問:“去年她有沒有認識什麼新人?”
“好像沒有吧……若真要說新人,可能就是公司那個新投資人,但那個人不看好她,把她踢出公司了。”
神婆笑著搖搖頭,神神秘秘道:“非也……這個人屬火,那肯定就是她的貴人!可以說,她的千億身價,也有這個人的功勞!”
邱昌源報出投資人唐熠的名字。
神婆說:“名字倒是屬火,就不知道生辰是不是。”
邱昌源笑道:“大佬的生辰可不會隨便讓人知道。”
“如果生意上沒有其他人出現,那大機率是這個人了。”
邱昌源想起當初唐熠無論如何都要讓紀凌出局的畫面,實在無法想象,唐熠將來會助力紀凌成就千億身家。
“大師您接著往下說。”
神婆戴上老花鏡,又在紙上看了看,說:“羊刃還是太兇了,自身力量過強而無制約,人生易大起大落,甚至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
邱昌源本想問,羊刃是不是要剋夫?可元玉珍在,他沒敢問。
一問,元玉珍肯定是不讓秦驍宇和紀凌在一起。
秦驍宇現在那麼依賴紀凌,如果強硬拆散他們,怕是人要廢掉。
一想到這裡,他改口說道:“其實這個八字呢,是我老闆未婚妻的,主要還是想看看,倆人要怎麼相處,才能和諧地走下去。”
元玉珍聽言,立即開口:“什麼和諧走下去啊?就不讓她和小宇在一起!”
她看向大師:“她這個八字,我聽你剛才說的,挺兇不是?是不是要克我兒子的?”
邱昌源拿手拍了拍腦門。
神婆:“羊刃當然兇啊!剋夫!”
元玉珍緊張得身子往前探了探,顫著聲音問:“克……剋夫,那我兒子如果和她結婚了,是不是會被剋死啊?”
“只能說,作為羊刃的配偶,如果不能好好理解羊刃,夫妻之間的關係會非常緊張,倒不一定涉及生死,但不開心是必然的。”
邱昌源鬆一口氣。
這個神婆還是會說人話的。
元玉珍怔怔點頭:“那不開心不也行啊。我不能讓我兒子下半輩子過得不開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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