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秦董。”
秘書離開,將門關上。
秦驍宇在一旁的真皮沙發入座,挑眉看向紀凌,並不說話。
紀凌走過去,怒道:“你賤不賤?弄個像我的女人來勾引盛嶽?你是不是還想炮製當年白潔的事?”
秦驍宇後背往沙發靠去,一側手臂閒適地擱在沙發扶手上,好笑地看著她:“怎麼?你丈夫這剛醒,就有女人找上門了?”
他的態度,讓紀凌越發相信,谷凌就是他安排的。
想起自己當年因為白潔差點出事、想起他的用心,她不禁怒火中燒,低吼道:
“當年白潔打傷江翊,把我綁了,那件事你最清楚不過了!如果谷凌和白潔一樣,拿我開刀,你是不是很高興?終於可以弄死我,然後搶走我兒子?”
秦驍宇靜靜聽著,喉結滾動了一下,平靜的眼中終於有波瀾。
是錯愕,是怒意。
他下頜線繃緊,聲音也沉了下來:“我連我兒子的養父,都不忍心讓他死,更何況是我兒子的母親?”
他抬眸看向紀凌,眼神冰冷:“紀凌,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連我兒子的母親都能弄死的人?”
紀凌滿心都是反駁他,竟一時沒注意到最應該反駁的,是他那句“更何況是我兒子的母親”。
“你難道不是嗎?”她尖銳反問,“你過去做的那些事,你自己都忘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像是在極力控制著什麼。
過了幾秒,才重新睜眼看向紀凌。
臉色已恢復平靜,只是眼底的暗潮洶湧並未完全褪去。
“這個女人,不是我安排的。”
紀凌嗤笑一聲,顯然不信。
他頓了頓,站起身,走到紀凌面前,垂眸望著紀凌。
“信不信由你。但為了你和孩子,這個女人,我會解決掉。”
周圍陷入死寂,只有中央空調發出低低的嗡鳴。
“你要怎麼解決?”
紀凌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發乾。
秦驍宇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辦公桌後,拿起座機,撥出一通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