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聽南卻將她箍得更緊，不容她退縮。
“慌什麼？”
他聲音低沉穩定，帶著安撫。
“書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晏聽南的人生，還輪不到一本破玩意兒來指手畫腳。”
“看我費勁巴拉地演，是不是覺得特可笑？”
“不可笑。”
晏聽南捧著她的臉，迫使她看清他眼底的認真。
蘇軟愣住。
“我的軟軟，曾經被那本破書安排了一個那麼不堪的結局。”
“一個被設定好的角色，能自己掙開提線，逆流而上，把所謂的劇本撕個粉碎。”
“最後，還憑本事，把我搶到了手。”
“這怎麼會可笑？”
“這明明，帥得要命。”
“這樣的你，耀眼得讓我移不開眼。”
蘇軟心臟像是被捏了一下，酸痠麻麻的感覺瞬間衝散了那點不堪。
“那慕初霽……”
她還是繞不過這個坎。
“從在咖啡館第一次見她，我就察覺不對。”
“她身上有股力量，在試圖控制我。”
晏聽南眉心微蹙，向她坦言。
“靠近她，我會頭痛，眩暈，產生違背意願的衝動。”
蘇軟心口一緊。
“Nebula捏碎杯子，是因為有股力量在逼我護著她。”
“晏昀野說那股力量就是劇情引力。”
“我沒辦法完全控制，這感覺糟透了。”
“但只要想到你，那股試圖控制我的力量，就像雪見了太陽。”
他語氣沉鬱，帶著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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