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是這種超乎想象的堅韌,這支失散在外的戰地玫瑰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在一月後與大部隊匯合。
在這臺歌舞劇的演繹中,觀眾的喜怒哀樂隨著臺上的歌舞劇演員幾度變幻。
看見她們槍法有所精進,他們欣慰;看見她們遇見敵人,他們擔心;看見副隊長犧牲,他們難過;
最後,看見她們帶著副隊長的衣物接受表彰,不少人都紅了眼眶。
試問,在場的領導有幾個沒有上過戰場?他們是回來了,可是他們的很多戰友,卻像副隊長一樣,永遠留在了那裡。
他們不會老,卻只能永遠活在他們心中。
在眾人複雜動容的心情中,謝幕的音樂悠然響起。
直到文工團的女兵們牽著手,一起走到臺前,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神鋒營的人交頭接耳,激動極了,“不愧是咱們嫂子寫的,《熱血芳華》就是好看。”
“是啊,本來就是表彰咱們,這裡面剛好寫到了槍法!”
“營長福氣真好啊。”
“……。”
激烈的討論聲中,同樣沉浸在故事裡的季芳舒和文心一個激靈,迅速反應過來了。
她們明明想審判這個節目,結果自己都沉浸進了這個故事裡!
意識到這點,兩人對視一眼,眸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文工團怎麼會有這麼優秀的節目……而且這樣的歌舞劇,居然是一個新人編劇寫出來的?
有這個珠玉在前,想起驕陽歌舞團的歌舞劇,兩人嘴唇慘白,心都涼了半截。
“真是好啊!”
此時,最前面的魏遼發出了今天的第一聲讚歎。
他深呼吸一口氣,想起孫女飾演的副隊長犧牲一幕,心裡現在還抽著痛。
這並不妨礙他覺得文工團的優秀,他感嘆道:“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文工團,蘇文箏同志,姜瑜曼同志,你們很好。”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回頭看了過來。
萬眾矚目下,蘇文箏和姜瑜曼起身敬了個軍禮,“謝軍長誇獎。”
身後的宣傳兵趕緊舉起相機,將這一幕拍下。
魏遼滿意點頭,回頭看見鄭留疆揩了一下鼻子,有些無奈,“留疆,你說呢?”
鄭留疆難得沒嘚瑟,聲音有點悶,“嗯,確實好。”
他是真切上過戰場的,當時害怕的晚上睡不著,向來嚴肅的連長看他這麼害怕,還安慰鼓勵了他一番。
結果第二天,連長就在他面前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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