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看不起我,嘲笑二十二師文工團。現在也不是顧及親情,其實是看上了我的劇本。”她語氣淡淡。
季芳舒迅速否認,“不是的,你怎麼會這麼想?”
但除開這句話,她又說不出其他解釋。
車軲轆似的來回轉,明眼人都能看出問題。
卓政委氣得面色鐵青,出於對大侄女的尊重,沒有主動插手這件事,只是冷冷立在一邊。
孫實甫也捏緊了拳頭。
傅景臣則伸手扶住姜瑜曼的肩膀,對許青夫婦道:“如果你們把曼曼當後輩,這個時候就該讓她清淨一些。”
望著他冰冷深邃的眉目,許青和季芳舒啞口無言。
他們設想過很多可能性,唯獨沒想到打親情牌後,姜瑜曼會毫不留情撕破臉皮,傅景臣更是拿話堵死…
要是就這麼走了,以後還有機會認回這個金閃閃的外甥女嗎?
兩人百般不願,可迎著卓政委壓迫感極強的眼神,也只能灰溜溜離開。
兩人的背影漸漸消失。
此時,姜瑜曼繃緊的脊背才鬆懈。
“快坐會。”傅景臣扶著自己媳婦坐到旁邊的長椅上,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處。
對面的卓政委看得入了神,哪怕心中憂慮,仍然不自覺露出個笑意。
“不能指小曼了,哎,也不知道運聰的閨女感情如何。”他小聲嘟囔。
警衛員嘴角一抽,小聲提醒,“政委,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
也不知道政委每天在想什麼,難道因為他是夫人的第二任丈夫,就想讓小兒子也這樣?
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啊。
“咳咳咳,”卓政委瞪他一眼,“就你話多。”怎麼好端端的,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真是失策。
警衛員保持沉默。
“小孫,”卓政委又看向孫實甫,“你這幾天守著病房,如果東凌有什麼訊息,記得隨時告訴我。”
他每天的正事太多,沒辦法一直守著,可心裡實在惦記。
“是,政委!”孫實甫敬了個禮。
卓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過去叫上姜瑜曼去吃東西。
姜瑜曼沒什麼胃口,但為了不讓叔叔費心,還是一起去了食堂。
沒有走遠的許青和季芳舒看見了,頓時堵了一口氣。
“這丫頭和小妹一樣,胳膊肘往外拐。小妹養不熟,她也是。”許青眼神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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