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物件,也該知道嫂子很擔心團長的傷勢,結果他還把傅景臣的傷勢拿出來和自己對比,這是生怕嫂子不難受啊。
樊強一想也是,瞬間不說話了。
這下幾人也不好意思再在門口晃悠,老實回了病房待著。
姜瑜曼用水簡單洗了臉和手,又回到病房,拿上水杯出去接水,灌的全都是空間裡的靈泉水。
傅景臣喝完後,她又拿起旁邊的水果削。
這些東西都是邊防匱乏的物資,但耐不住傅景臣功勞太大,都是前兩天領導慰問時提來的。
反正這會兒沒事做,姜瑜曼便借花獻佛,拿出妻子照顧丈夫的架勢。
見傅景臣望著這邊,她有意緩和氣氛,“我以前聽別人說,削蘋果如果能一次性削完都不斷,就能許一個願望,並且還會成功。”
“你成功過嗎?”
“沒有,”姜瑜曼搖頭,“我廚藝雖然可以,但是削蘋果的刀功不行,它是圓的,我覺得彆扭。”
她從來沒有成功過一次,後來大點了,也漸漸不再相信這些,今天提起,純粹是為了緩和氣氛。
傅景臣伸出手。
姜瑜曼抬眼看他,“還沒削好,著什麼急?”
“我來試試。”傅景臣繼續把手往前,用意不言而喻。
顯然,他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削好一個完整的蘋果皮。
難得他有想法,姜瑜曼自然不會阻止,把刀遞了過去,“你手上有傷,如果痛,就交給我。”
傅景臣沒說話,而是嫻熟的利用刀削掉蘋果皮,他力道均勻,蘋果皮越來越長。
到了底部比較窄的部分,姜瑜曼不自覺有點緊張,但他十分靠譜,蘋果皮被完整的削了下來。
“你現在可以許個心願了。”姜瑜曼和他開玩笑。
傅景臣道:“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你。”
姜瑜曼忍不住笑了,果然和她猜的一樣,哪裡是什麼心血來潮想嘗試,這人就是記住她前面說的話了。
她沒有完成的願望,但凡讓他知道,他都想成為那個有能力解決的人。
不得不說,這些細節真的很能打動人。
“行,那我試試。”
姜瑜曼閉上眼,將感動全部藏起來,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我的願望就是,傅景臣同志永遠平平安安,身上的傷早點好,不要再痛了。”
聞言,傅景臣放在床上的手指微微蜷起。
每天的止疼藥劑有數量限制,否則會有上癮的風險,他傷勢嚴重,一天之中只有使用止疼藥物那短暫的幾小時是不痛的,其餘時間都是灼痛混合著讓人要瘋的癢麻。
哪怕傅景臣有強大的意志力,也常常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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