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曼推辭不過,也不想辜負婆婆的好意,便出門回了家屬院。
許久沒回來,這裡和走之前的改變不大,仍舊充滿濃濃的生活氣息。走到門口時,還碰見了準備出門的白萍。
白萍看見是她,神色有一瞬間的茫然,眨了眨眼,確認沒認錯,喜出望外迎了上來,“瑜曼,真的是你!你剛到的?”
“對,”看見老熟人,姜瑜曼也由衷高興,目光在她挎著的籃子上轉了一圈,“嫂子,你這是要出門?”
“這不急,我好久沒看見你了,咱們進去說。”白萍把籃子放在門後,拉著姜瑜曼進院子裡。
“傅團長立了大功,我們都知道了。人沒啥大事吧?”說起這個,白萍的神情還有些擔憂。
“運氣好,沒什麼大事,但是皮肉傷還是不少。”
“那還好,”白萍鬆了口氣,又興奮捏著她的手,“我真替你高興,瑜曼,這麼大的功勞,你又不是普通人家的閨女,以後過的都是好日子。”
“嫂子,你知道我?”姜瑜曼有些驚訝。
白萍笑了,“知道呀,前不久金營長的小媳婦也來隨軍了,她認識字,就跟我們說了報紙上的事。”
“我一點不意外,你長這麼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只不過沒想到身份這麼高。”
白萍性格豁達,也知道姜瑜曼的為人,不僅不拘束,還和她說起了這麼久以來家屬院發生的事。
比如哪家又來了個媳婦,哪家媳婦又有了,直到傅海棠急匆匆跑回家裡,兩人的對話才結束。
“嫂子!”傅海棠臉皺成一團,“我都好久沒看見你了,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姜瑜曼颳了刮她的鼻子,“剛從醫院回來嗎?”
傅海棠點頭,“我去看了哥,幸好,沒傷到臉。”
姜瑜曼面露不解。
“要是傷到臉,就更配不上你了。”傅海棠煞有其事。
她現在儼然已經成了姜瑜曼的親妹妹。
姜瑜曼哭笑不得,難得替自己丈夫說了句公道話,“就算傷了臉,也還是帥的。”
這是實話,傅景臣臉型削瘦剛毅,眼眸深邃的同時,鼻樑還高挺。就算真留了疤,情人眼裡出西施,應該也是好看的。
傅海棠卻一副雞皮疙瘩都起了的樣子,下午去醫院給自己哥哥送東西,沒忍住,把這事告訴了他。
一貫不動聲色的傅景臣,摩挲著自己的臉,端起水杯輕抿一口,藉著水杯的遮擋,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被自己媳婦誇獎這件事,僅是想想,整個人都沈浸在愉悅之中。
“你幹嘛一直這麼看著我?”姜瑜曼睡醒了,去床邊陪著他的時候,見他一直看著自己,很是納悶。
如果只是普通看著也就算了,她早就習慣了。問題是對方今天的神色很不對勁。
“在慶幸沒傷到臉。”傅景臣道。
聞言,姜瑜曼手上動作一頓,嗔怒盯著他,偏偏嘴角又忍不住笑,“海棠都跟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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