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的時候,天還沒亮,高霏開啟車門發現是他,兩人都楞了。
這兩天,兩人顯然都過得不怎麼好,神色有些憔悴。
楚文肅越表現的異常,高霏就越無法理解,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同意?
她一股腦把東西都放上車,關上車門,閉上眼睛不看他。
到達火車站外面,天色還沒大亮,楚文肅幫她拿著行李,極盡體貼。
“你真的對我沒感覺?”高霏不甘心,她能說出這樣大膽的話,全因為自己的職業和閱歷。
她的臉,在煙霧後面顯得有些朦朧。微微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女士薄荷香菸,說話時,還在嫋嫋冒著冷淡又孤獨的煙霧。
女人到了這個歲數,有這樣的成就,還能這麼坦然,恰恰就是她最迷人的地方。
非常難得。
楚文肅緊了緊提著行李的手,不知道怎麼答覆。
恰好有同志在旁邊大聲說話,他瞬間找到了解圍的辦法,說:“要進去了。”
相當拙劣的轉移話題。
高霏深呼吸一口氣,一把搶過行李,將剩下的大半包女士薄荷煙全部丟進了垃圾桶。
她情緒不穩定的時候習慣來兩支,來之前拿了一包,曾以為很快就能消耗完。
沒想到遇見了楚文肅,有他在,這趟艱辛的疆外之旅並沒有多磨人。
煙盒中少的那四支,還是楚文肅拒絕她之後,她才抽的。
現在她要回京城,有的是整盒新煙,這盒已經抽過幾支的,就沒必要再惦記了。
高霏昂首挺胸檢票進站,直到坐到火車座位上,也一次都沒有再回頭。
楚文肅倒是在原地站了很久,周圍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拿著行李,神色匆匆,有自己要去的地方。
唯獨他如同雕塑,望著高霏剛才走的方向,神情落寞。
那包煙在垃圾桶最上面,楚文肅看見了,便上前將它拿了起來。
放進包裡,回到宿舍,放在了疊好的衣櫃深處。
高霏並不知道這件事,她回到京城,和瑜曼大吐苦水。
瑜曼聽說楚文肅的名字時,神色十分古怪,但高霏已經沒空注意這些了。
倒是高母在女兒嘴裡打探到這件事,有些可惜,“好難得你終於又開竅了,你跟人家有耐心一點,說不定就成了。”
“媽,你當你女兒是什麼人?上趕著送出去等人要嗎?”
高霏扶著額頭,“應該就是我感覺錯了,他或許對我根本沒那意思。”
“就是,你別整天想這些。”高院長也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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