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臨見她臉上雖佈滿淚痕,淚水打溼了胭脂,粉腮上青一塊紫一塊。
淚眼婆娑,襦裙沾滿泥土,眼眶紅腫,萬分憔悴,而且雙膝跪地,整個人匍匐在地。
衣襟鬆鬆散散,全身顫抖不止,依舊不忘記抓緊二老衣裙,彷彿是唯一救命稻草,嬌軀拼命依靠著身旁的裙角。
但是,武臨不得不承認,此女的確是似弱柳扶風,形容標緻,婀娜多姿,冰肌玉骨、傾國傾城的美貌。
肌膚吹彈可破,光潤欲滴,柔若無骨。她吐氣如蘭,曲線玲瓏,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
不禁感嘆道,當真是惹火尤物,絕代嬌娃,亭亭玉立、嬌麗秀美的絕代少女。
她見武臨縱馬而來,此時悔痛無及。
深知若不認錯,按照其殺伐無度的嗜血性格,恐怕今天必然難逃一死,越發哭得泣不成聲,如磕頭搗蒜般求饒,
口中哽咽著解釋道;“大哥,小妹年幼無知,不識是非,聽信他人讒言,差點釀成大錯。
方才自知是個好蠢東西,請也輕些兒懲處!
不看僧面看佛面,看著義母臉面上,就饒了小妹此次吧,我再不敢了!”
武臨異常震驚,此女雖然身處危局中,依然思路清晰,口齒伶俐,一開口就承認錯誤,而且態度極為誠懇。
還懂得拉近身份,不愧為是趙家精心培養出來的,容貌與智慧雙雙線上的非凡女子,心裡感嘆道,果然不可小覷啊!
武母也在一旁幫腔道:“人家給個棒槌,你就認作‘針’。臉又軟,擱不住人給兩句好話,心裡就慈悲了。
況且又沒經歷過大事,膽子又小,錯一點兒他們就笑話打趣,偏一點兒他們就指桑說槐的報怨。
推倒油瓶不扶’,都是全掛子的武藝。
況且你也沒有什麼錯,那女子出身不好,花言巧語,不過是仗著幾分姿容迷糊了我那愚笨孩子,怎麼能逃過我眼睛。
你平日裡乖巧,背地裡又不知幹什麼去了!
怎麼像你般容色照人,知書達禮,溫柔嫻淑,聰明賢惠,為人寬容,就是受了冤屈也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此言一齣,人群中一片譁然,甄家族人間武母將槍口對準甄姜,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一直所擔心的事情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對場中跪著的妖豔女子越發憎恨。
甄姜如遭霹靂,愣了半晌,眼看著臉色都灰白了,眼睛直直地,也不說話。
頓感顏面盡失,感到悲號慚愧,當眾羞愧地掩面哭泣,心中越發苦悶,胸口升騰起一股悒鬱不忿之意。
一陣頭暈目眩,腳步輕盈飄蕩,身形搖搖晃晃,皓齒死死咬住發白嘴唇。
“啊!”
甄姜原本就食慾不振,心力交瘁,今日又遭人當眾羞辱,一口氣不順暢。
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嬌軀朝後一倒,竟然是氣暈了過去。
幸虧甄脫眼疾手快,在一旁急忙在接住暈倒來到甄姜,這才避免造成二次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