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瞪著眼睛看著丁原,臉上滿是憤怒,聲如洪鐘,使大堂眾人震耳發聵,
“刺史,朝廷如此不信任我等邊疆部隊,實在令人心寒,幷州士卒怎可甘願做朝廷馬前卒。
末將以為我軍應該趁早抽身鉅鹿,率領僅存的騎兵返回駐地,坐等天下大變。
近日軍中常有流言,言稱鮮卑豪、南部匈奴似乎有侵佔幷州,南下征戰之意。
此刻我軍精銳皆在河北,幷州兵力空虛,雁門、雲中、五原、朔方均是些老弱病殘。
一旦胡人南侵,幷州北方重要關隘必然落入敵手,再要收回可就太難了。
若鉅鹿戰場再失利,漢朝必然岌岌可危。
刺史精兵葬身此地,連根基都喪失殆盡,剩餘將士也無家可歸,懇請刺史三絲!”
丁原先是一愣,其他人也是瞠目結舌,都呆呆看著這平日裡頭腦簡單的呂布。
沒想到此人還有如此見識,所以全都在心中下意識留一個心思。
丁原很快就反應過來,有些詫異的問道:
“奉先,莫非你對皇甫嵩沒有信心,朝廷各路援軍聚集在此地,黃巾軍不過是一群草寇,不足為慮。
漢軍雖然在兵力上稍遜一籌,可戰鬥力卻能碾壓叛軍,武臨不過是僥倖勝了幾場,你多慮了。
未戰先卻,難道是井陘口一戰被打怕了,這可不是往日那個自詡無敵於世的飛將啊!”
張遼等將領對呂布所言,也是感到不可思議,那個威風凜凜的絕世猛將居然會害怕一夥流寇。
呂布對刺眼目光熟視無睹,自顧自分析道;
“諸位也太輕視武臨了,我雖然僅與此交手一次,卻也是佔據了騎兵便利,加之對方並無死戰之心,這才勉強衝出了重圍。
若是同等兵力下對戰,毫不客氣的說,就連高順麾下陷陣軍也被剿滅了,爾等還敢小覷敵軍。
而且,武臨軍中有數位武藝超群猛將,一對一還有勝算,百招之外可斬殺。
可對方不止一員大將,諸位恐怕也不是其對手,不能掉以輕心啊。”
丁原也默許的點了點頭,欣慰的看了他一眼,讚許道:
“奉先顧慮在理,幷州為我軍大本營,自然是不容有失,匈奴、鮮卑南下也不是空穴來風,是應該防患於未然。
胡虜威脅不可忽視,戰爭迫在眉睫,又接到朝廷詔令,恐怕極難脫身離去。
不說其他,高順、張泛以及數千兒郎困於臨城,倘若就此撤兵,也不能與軍中士兵交代。”
此時,張遼忽然站了出來,得知丁原有解救被俘虜士兵問題,一想到張泛也生死未卜,哪裡還能按耐得住,
諫言道;“末將極為贊同呂將軍,幷州不容有失,外族殘暴嗜殺,所過之處屍橫片野,數萬將士家園所在。
刺史大人若是擔憂朝廷問責,可把胡虜出兵訊息傳播出去,以此堵住天下悠悠眾口,即便是朝廷也挑不出問題。
除此之外,末將聽聞高陽城曾經用糧草、物資等換取別俘士兵。
”。試一以可計此看我,草糧、馬戰缺短為極,基無毫軍臨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