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徹院子,一個沉重而焦急粗狂聲音,略帶一絲喜悅的喊道;
“文和,文和,本將軍牛輔,快給老子開門,一大早上的居然蝸居不起!”
賈詡睜著眼睛盯著高遠的屋頂,身上裹著一層單薄被子,一言不發,靜靜聽著院門外粗暴喊聲。
待對方敲響第三下時候,聽聞對方越發暴躁,無奈嘆息一聲,只得放棄繼續置之不理做法。
當即下床拖著半溼半乾草鞋,開啟半扇門貓著身子走了出去,邊慢慢走,邊不緊不慢的喊道;
“將軍稍等,屬下這就過來,這間院內略顯陳舊,在拍就連門都散架了!”
牛輔聽從院內傳來喊聲,也暫時打住了拍門聲,緩緩把抬起的手放下,知趣的退後一步,防止被院門撞到。
“咔嚓!”
賈詡剛一開啟院門,就見牛輔那張粗獷黝黑的臉,居然堆滿了喜悅與討好,頓時一臉疑惑的看著對。
牛輔一見面就高興的說道;
“文和,大喜事,大喜事啊!”
賈詡剛想要詢問,便被牛輔拉著走進了屋子,對方大大咧咧的樣子令他頭疼無比。
牛輔一把推開半掩的陳舊大門,視線朝裡面看去,只見屋內除了一張桌子,以及一張半舊不新的被褥外,就是靠牆邊擺放著幾張櫃子,剩下的就是空蕩蕩的四面白牆了。
牛輔自顧自拉過一張凳子,見桌子上還有一個泛黃茶會與幾個白色杯子,原本因為急切奔跑,而導致口乾舌燥的狀態也忘記了。
牛輔見自己屬下如此清貧,又注意到走進來坐到對面的賈詡,如此嚴寒天氣居然身著單衣,有些於心不忍的難過道;
“文和,吾知你家中頗為艱難,但今日一見,卻大大出乎所料。”
賈詡十分無語的看著他,心想你到了中原就沒表現過,戰功未立便身負重傷,全軍被武臨打得七零八落。
西涼軍所有軍需物資,均是依靠河北世家供給,陸陸續續招兵買馬,軍中如何還有餘錢發放給士兵。
現今大軍被幾十萬敵軍圍困,在外無援兵,內部軍心不穩、人心惶惶,城池隨時可能被攻破,哪裡還有心情擔憂待遇問題。
賈詡沒有接他話茬,對對方口中的賀喜十分不信,而是不緊不慢的詢問道;
“將軍,不知您清早前來所為何事?
此時軍中無事發生,叛軍應該還沒有開始攻城,不知又發生了何種變故?”
牛輔眉飛色舞的笑道;
“文和,今早府衙中可發生了一件大事,此事為軍中機密,萬萬不可輕易外傳,你仔細聽我說道...”
片刻後,瞭解此事原委的賈詡早就呆若木雞了,他一副難以置信的看著,滿臉雀躍的牛輔,又仔仔細細捋清事情,才不得不令自己接受。
賈詡早就聽聞武臨慫恿董卓自立一事,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