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接到命令的眾將齊聲應答,開始接二連三離去。
典韋、太史慈、胡達等戰將確實著急了起來,急性子的典韋急忙詢問道;
“將軍其餘將領都有任務,我等昔日追隨的老將卻空坐一端,好歹安排些任務,不能厚此薄彼啊!”
武臨見他一副急得上躥下跳模樣,不禁笑道;
“典韋司馬勿要心浮氣躁,漢軍主力還需我軍親自解決,惡戰、苦戰還需爾等奮力殺敵!
此刻出兵時機未到,待我會晤後鉅鹿信使,各方兵馬悉數抵達後,方可為之佈置任務,當務之急需要養精蓄銳。
全軍三日內酒肉不限,當開懷暢飲,越熱鬧越好,儘量傳出風聲去。
本將軍料定白繞、張曼成等人軍中糧草無多了,若對方派遣使者索要糧草,統統給我扣押下來。
耽擱幾日看誰先著急,此事就交給程主簿處理,要招待好對方士兵,三日後都放回去。”
程昱心思縝密,心中對武臨此舉頗為清楚,自是同極為興奮的諸將高興離去。
武臨軍中一處小營帳內,賈詡正在其內來來回回踱步,他一臉焦急。
一時間坐下也不是,站起來也不是,總是感覺很不舒服。
由於武臨連面都未見就扣押了他,還在營寨門口部署了幾名精壯士兵,他完全猜不透武臨所想,所以心緒極為煩躁。
忽然,賈詡聽聞營帳外一片嘈雜,他頓感心驚肉跳,急忙走向營帳,剛想要抬手掀開,忽是想起什麼又緩緩放下,
湊著身子貼耳聽聞道;“那邊的動作要快,把弓弩、石料搬上車。
另一邊的慢一點,那可是投石車部件,損壞了安裝不上唯你是問。”
此方話音剛落,又聽聞另一處喊道;
“幹什麼,幹什麼,那幾輛馬車擋在前面做什麼,沒看清楚那時重要軍械嗎?
還不快點讓開,給攻城車、井闌騰位置,明日抵達不了指定地點,所有人軍法從事!”
聽到這裡,賈詡哪裡還不知道,黃巾軍連夜調動部隊,還大量搬運攻城重武器,其用意可想而知。
“不妙啊!武臨此人不應該這般魯莽無知,白白折損麾下兵馬才對,莫非是發生了什麼變故,迫使他不得不耗費兵力促成事情!”
賈詡這才知道武臨不接待自己,原來對方早就打算出兵攻打城池,可囚禁他完全是多此一舉啊!
但又令人疑惑不解的是,武臨為何要把他囚禁在此地,出兵動靜這般驚天動地,斷然不可能避人耳目,其從事果真令人費解。
賈詡本想衝出去大喊,以此引起武臨注意,趁機完成勸解任務。
可他轉念又想,對方都明顯拒絕見面了,說明時機還未曾抵達,便懷著坎坷不安的心情,聽著帳外混亂嘈雜聲音孤枕難眠。
而此刻的鉅鹿城,各破碎的街道一片陷入一片混亂,燈火通明,人聲嘈雜,兵戈叮噹聲不絕於耳。
董卓率西涼將領登上城樓,佇立於一道颯颯飛舞的陳舊大纛下,一群人眯著眼睛眺望西方通紅一片,蒼老了幾分的臉上均是浮現出一抹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