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按照這般慘烈,洛陽今日必破,我等皆死無葬身之地!”
右校尉馮芳、諫議大夫夏牟何曾不知,聞此言也是萬分焦急,可也是毫無辦法。
這其中涉及兩大勢力爭鬥,他等不過是一小小校尉,人微言輕,心中毫無底氣可言。
宮廷政變毫無情理可講,血腥殘酷,自古皇室無親情,權力鬥爭往往伴隨著殘忍殺戮,唯有決出勝負方可止息。
諫議大夫夏牟見眾人無神,此刻是窮途末路了,當即提議道:
“馮校尉,叛軍攻勢浩大,來勢兇猛,若無援兵必城破人亡。
可兵分兩路而行,分別派人告知洛陽危急,朝不保夕,多爭取一些援兵也是好的。
另一邊著實徵調城中百姓,號召國民救國扶亡,我等也聚集宅中家丁抵抗叛軍,能撐住一時是一時!”
馮芳、鮑鴻、趙融三人躊躇不已,面對生死存亡可又毫無辦法,磨蹭一陣後紛紛按計行事,同時派出兩撥人前往皇城報信。
鮑鴻四人組織漢軍反擊時,城下大軍已然結束了第一輪猛攻。
漫天車弩、弓箭、巨石、紅球打得漢軍抱頭鼠竄,死傷慘重,五千守軍在短時間內折損了上千人,把軍心士氣都打散了。
武臨見漢軍不敢冒頭,已然被嚇得膽戰心驚,毫無戰意,僅是在四校尉以軍法勉強震懾住。
程昱遙望漢軍躲藏城內兵箭不發,可抵抗依舊頑強,就知必有依仗,對武臨提議道;
“兵貴神速,今漢室大亂,自相殘殺,城池空虛,當全軍壓境,傾巢而出,以力破之!”
武臨頷首贊同,立即寶劍而出,對身後大軍厲聲高喊道;
“全軍出擊,即日攻克洛陽,先登者賞萬金,官升三級!”
大軍狂暴情緒似海嘯般沸騰,宛若石破天驚般炸向平原,數萬大軍表情狂躁無比,似脫韁野馬般怒喊著持刀奔殺而出。
數千甲兵推著幾十架飛橋急速衝去,以此保障攻城部隊順利透過寬大的護城河,緊接著十餘架井闌悚然矗立於沙場上,井闌高達十餘丈同城牆居高齊平,用盡百名甲兵奮力向前推趕。
幾十兵卒推動攻城車衝向城門,內部用繩或鐵鏈懸掛在橫樑上的一根粗大的圓木,原木後端有金屬帽。
在士兵拉動下狠狠撞擊在厚重城門,震動得城門沙沙直顫,一陣陣漫天煙塵颯颯而下。
數萬兵馬推著雲梯急速奔向城牆,不多時便似螞蟻般連串掛在城上。
雲梯是攻城利器,一般由車輪、梯身、鉤三部分組成,利用頂端的鐵鉤牢牢抓住城頭。
漢軍見黃巾軍排山倒海殺來,一瞬間自亂陣腳,心智薄弱之人轉身就跑,這一跑就發生了連鎖反應。
四名校尉怒吼著舉劍就砍亂兵,可惜兵敗如山倒,不足四千兵立即走散一大半,僅僅半盞茶時間僅剩千餘士兵留守城頭。
武臨見漢軍陷入慌亂,前有大敵後無援兵,如此殘兵敗將不堪一擊,已經是後繼無力,典韋、太史慈、魏延諸將紛紛披甲上陣。
鮑鴻、趙融、助軍馮芳、夏牟四人誓死抵抗,千餘漢軍怎能防守十餘里長防線,典韋等接連登上城牆廝殺,四人未曾等來援兵便死於亂軍之中。
黃巾軍大開城門引大軍入城,至此堅不可摧的宏偉洛陽城落入武臨手中,而緊閉宮門的皇城內依然廝殺正酣,殊不知依仗的堅城早已淪陷。
洛陽百姓則是緊閉門戶,驚恐的蜷縮於屋內觀察情況,位於洛陽天街的高樓上,卻有一雙激動萬千的秋眸浮現出汪汪露水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