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臨軍裝備精良,且皆是久經沙場的戰兵,極為擅自攻佔作戰。
加之各類攻城器械完備,井闌、衝車、巨型投石車、上百架床弩齊齊出動,燃燒著猛烈焰火的火球沖天而去,地下攻城士兵似潮水般漫山遍野撲殺衝去。
典韋兇險畢露,一手持著盾,一手提短戟,身先士卒登上城頭。
伴隨越來越多黃巾軍越過高牆,雙方在城頭展開殊死搏鬥,高翼、孔融、渤海範康、龔景皆率兵廝殺,一時間殺得血流橫飛,肢體破碎。
大戰持續數個時辰,從早晨戮戰至中午,武臨見大軍久攻不下,士兵疲憊,戰意大減。
城門經歷持續撞擊,雖似秋冬後的枯葉般搖搖欲墜,卻依舊穩如泰山,巍然不動。
雖心有不甘,可再戰下去只會徒增傷亡,白白折損麾下勇士,只得極為不情願的下令道;
“號角手何在,鳴金收兵!”
一道嘹亮而渾厚的角聲,自血腥而殘酷的戰場上空徘徊、迴盪,雙方士兵皆不約而同停止戰鬥,黃巾部隊似潮水般退散,不到一盞茶時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龔景等人見敵軍退走,皆不由放鬆了下來,大戰數的時辰都感到異常疲憊,神經一鬆就跌倒在血淋淋城牆上。
龔景見城樓上血流滿地,浸溼了枯木般磚石,四處閃爍著刀光劍影,兵甲破碎,鏗鏘錚鳴,人影重疊,破損嚴重的城牆上,城樓上一杆黃色大旗迎風招展,不由感到一陣悲涼。
龔景身為青州州牧,迅速打起了精神,立即朝各部下達命令道;
“各部迅速打掃戰場,補充器械,拯救傷員,清點傷亡,謹防叛軍再次突襲!”
下完這道命令後,龔景在孔融、範康、高翼的陪同下打道回府,幾人再次聚齊州牧府,均是面色沉重,未曾有擊退叛軍後的喜悅。
龔景見眾人頭頂遍佈陰霾,等待許久不見人說話,只得開口詢問道:
“諸位,黃巾叛逆兵勢強橫,兵甲數十萬之眾,且皆為能戰善戰之師,裝備齊備,乃虎狼之師也。
臨淄城牆高垣,可歷經動亂,先有管亥劫掠,後又遭盧植中郎將強徵。
今黃巾圍城,城中十室九空,兵力不足,糧草不濟,士兵皆是臨時拼湊。
這時卻要求我們去到黃巾的主力軍,總是有高牆攔截,可士兵缺少戰意,抵抗寥寥,若無外援,早晚必破也!”
孔融也坐不住了,眼見情勢危急,性命不保,也獻計道;
“叛軍遠道而來,士兵疲勞,加之兵威浩大,防守絕不嚴謹。
敵眾我寡,可出奇兵攻其不備,焚燬其糧草,後勤盡失,必惶惶撤兵,臨淄之圍可解!”高翼卻持不同看法,反駁道;
“不可,臨淄本固若金湯,城中兵馬尚且充裕,尚能堅持數月。
且武臨此人用兵極妙,好謀善斷,熟讀兵書,屢次擊潰名將,絕非等閒之輩。
大軍糧草所在地那重中之重,必佈防有重兵,我軍傾巢而出臨淄必失,出戰之兵豈能安全。”
孔融被人當眾反駁,臉色大變,拍案而起,怒聲回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