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一頭跌入武臨懷中,驚喜連連,歡喜不已,雙手死死抱住武臨,用小臉蹭著武臨,神態親暱,極為依戀,一臉的幸福。
武臨寵溺的撫摸著貂蟬的小腦袋,對懷中柔軟輕鬆的姑娘深有好看,眼中流露出絲絲的柔和與情絲,
“我也挺想你的,吃的可好,公務繁重,辛苦你了。”
姬綺頓時感覺被人拋棄了,假裝氣惱,冷著臉,叉著腰,仰起頭,毫不留情的揭露貂蟬不堪的一幕,嗔怒道:
“小妮子,你這沒大沒小的,什麼樣子,像什麼話。
臉不梳洗,髒兮兮的,簡直是一個小花貓,還不快些鬆開,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的,真不害臊!
這才多久沒見就黏上了,倒是我這個姐姐,卻不見你如此乖巧聽話,事事不對付,所有東西都推給我,懶死了,成天的氣我!”
“哎呀!,姐姐,你胡說什麼,人家才不髒呢,哼!”
面對姬綺的汙衊,貂蟬急忙把小臉埋著武臨懷裡,粉頰微紅,羞澀難當,還不忘朝氣急敗壞的姬綺吐了吐舌頭,嬉笑道:
“嘻嘻,臨哥哥才不會嫌棄我呢,哪有丈夫不喜歡自己妻子的,嘿嘿,好暖和!”
姬綺驚駭,眼下魚龍混雜,謹防隔牆有耳,在古代尊貴有序,斷不能顛倒胡亂稱呼,唯有明媒正娶之女才能稱呼為妻子,姬綺如何能不焦急,立即叱吒道;
“傻丫頭,我看你是睡迷糊了,什麼妻子,盡是胡言亂語,立即起開,讓王爺進屋坐坐!”
姬綺轉而向寧蘇面帶歉意道;
“蘇姑娘,是我御下無方,衝撞了貴人,可否看在我的顏面上,饒了她這一次吧!
文君父母新逝,剛剛大仇得報,孤苦無依,心情煩躁苦悶,莫要與之一般見識,事後必定登門拜訪!”
寧蘇虛著眼打量著娉婷玉立的柳文君,看向貂蟬的眼中流露出鄙夷,一介區區無背景、出生低微、又墮落風塵之地輕賤的鄉野丫頭,居然敢妄想著王妃之位。
自古以來,從未聽聞有低賤戲子能母儀天下的,簡直是異想天開,嬌喝一聲,毫不留情的敲打道:
“姐姐太性急了,你本是聰慧之人,可知著王府內人員繁雜,平日裡要多讀些而書,遵循尊卑。
只要用心,便是一蠢笨之人,橫豎不過幾日就學會了!
以後啊,不管你在做什麼,位於何地,都要牢記禮節制度。
如今我們武府也不是當場的小門小戶了,是正兒八經的王府,莫要失了尊卑,丟了顏面,遭人恥笑。
不過,現在知曉了也為時不晚,眼下還沒有外人還好。
不然,有什麼話告訴別人,傳了出來,等旁人告訴她們。
恐怕你等也該不得,只怕要鬧出事情來了。”
“寧蘇姑娘教訓的是,妾身定嚴苛約束,不再重蹈覆轍,招致禍端!”
姬綺謙卑的連連答應,姿態壓得很低,引得眾人頗感不悅。
貂蟬面色一冷,眸子凌厲而危險的看著氣焰傲慢的寧蘇。
柳文君眼神輕蔑的看著眼前的鬧劇,絲毫不以為意,潘金桂、關盼盼心生鄙夷,對方姿色、身段、出身樣樣不行,有何臉面,高高在上的指點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