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剛回到院落,就見五道嬌豔的倩影從院中迎上前來,正是甄脫、甄道、甄榮、郭照、蔡貞姬幾女。
幾人一圍上來就七嘴八舌的說話,使得心情本就不好的甄宓心中煩躁不安,甄脫察覺到甄宓興致不佳,就猜測到此行必然不順利,
“五妹,事情可做成了,可曾見到王上?”
蔡貞姬是五人中最為著急的,對著甄宓就急切的說道:
“甄宓妹妹,為何不說話啊,王上可有說些什麼,你可知道伏壽妹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郭照不似她人般一股腦丟擲問題,甄宓的表現令她有所猜測,展開雙手用身子把其餘隔離開,對著甄宓關心的說道:
“宓妹妹,不用擔心,姐姐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真是個堅強的孩子,辛苦你了!”
郭照及時的安慰彷彿是一束照亮黑暗的光,溫暖著甄宓憂傷而沮喪的心情。其他幾女也聽出甄宓此行不順利,紛紛偃旗息鼓,自知是失言了,俱是齊齊同甄宓道歉,奉上親切的關懷。
而另一處偏遠的院子裡,搖晃而昏黃的燈火,映照出三名女子的身影在背後的牆上,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坐在圓凳上,對著身邊的兩名女子發火,甄姜得知自家妹妹擅自行動,不由勃然大怒,
“你說什麼,此事當著,她們居然如此大膽,簡直是無法無天了,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她們!”
“甄姜姐姐,妹妹不敢作假,很多人都看見甄宓妹妹去了王上的書房!”
裴輕袿陳懇的說著,緊張的表情顯示她擔憂不已,因為她亦是世家安排進入臨淄的密探,同被捕的伏壽可以說是同出同源,不難想象裴輕袿是有多憂愁。
“甄姐姐,依妹妹看來,事情並非是不可挽回,相反,妾身從其中看出了一絲機會。”
說話的女子是裴輕袿身旁的蕭淑妃,甄姜詫異的看了看信誓旦旦的蕭淑妃,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甄姜仔仔細細的打量起蕭淑妃,不禁為此女形容嫋娜感到驚豔。
只見此女性格風流,玉容嬌嫩,身姿妖嬈,眼含秋水,媚如秋月,體格風騷。
生的生香解語,顧影相憐。
蕭淑妃身著一襲淡綠素衣,身姿挺拔,婀娜有致,不施粉黛卻是光彩照人,
嬌臉紅霞襯,朱唇絳脂勻。
蛾眉橫月小,蟬鬢疊雲新。
蕭淑妃盤著一頭整潔柔和的凌虛髻,其髻交集擰旋,懸空託在頂上。
頭戴一枝通體渾圓青灰色,形狀似展翅翩飛的蝴蝶,其上綴以珠玉的步搖,腰間繫著一條墨藍色色宮絛。
身著一條湖藍色翡翠撒花洋齊胸襦裙,胸口處洩露出一抹白潤羊脂般細膩的肌膚,足蹬一雙繡著粉嫩桃花的湘妃色繡花鞋,三寸金蓮盈盈一握,整個人似尖尖荷花般亭亭玉立。
果真是飄揚翠袖,低籠著玉筍纖纖;搖拽緗裙,半露出金蓮窄窄。
甄姜見此女朱唇似一點櫻桃,舌尖上吐的是美滋滋一團和氣;轉秋波如雙彎鳳目,眼角里送的是嬌滴滴萬種風情。
蕭淑妃媚態萬千的絕代風情,令甄姜暗自心驚,剛才她處於憤怒中未曾注意,此刻靜下心來才為此女的狐媚妖嬈感到驚才豔豔。
甄姜定了定神,對蕭淑妃的聰慧才學頗為感興趣,滿懷期盼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