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朝無妄微笑。
無妄一僵。
李萬知懶洋洋地說：“這主意不錯，就是沒空。”他們忙著呢。
無妄羞愧難當：“我……我真的知錯了。”
秦北沒聽他後面的話，只拍著無妄的肩膀，“小子，我承認你很有能耐，一個人護著一座城，到死也不投降，這點你沒錯，我觀你這個熟悉的舉動，想來心底也是崇拜老大，做夢也想要成為老大那樣厲害的人吧。”
無妄低頭，有種被說中心事的無措。
秦北倒是大大方方地說：“有追求沒錯，有嚮往也沒錯，但你既然這麼選擇了，又因為這個選擇輸了，那又為什麼要怨我們老大？
“這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人不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嗎？
“再退一萬步說，她才多大啊。就是她真的能來幫你，以你當時的陣仗，一人對三千，你一個仙君還是疆主都輸了，你想要拉老大一起過來當墊背嗎？
“想要她一起跟你去死嗎？”秦北微笑。
無妄一愣，隨即打了一個寒戰，“我……沒有。”
“所以啊，人啊，不要把自己做不到的事，強按在其他人的頭上，這是不對的。
“你說對不對。”秦北摟著他微笑。
無妄羞愧，“對不住，我……真的是一時迷障了。”
怨葉綰綰……
確實沒有理由。
只是那會……
無妄也說不清楚，可思來想去，發現一切不過是想給自己的無能找一個宣洩口，如果當時他能低頭，聯合其他疆主的力量，確實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更不至於因為一個牛角尖，被人利用至此。
他的頭越來越低，“對……對不起。”
“行了，既然想明白了，那現在就打起精神，還有硬仗要打。”秦北掃了掃他肩膀上的灰，看向了冥靈，“比方你真正的滅城仇人。”
無妄也跟著看過去。
藏在冥靈體內，那屬於……神隱的念。
只是這東西並沒有暴露出來，此刻的它還在狼狽地躲避著裴家殘魂的攻勢，但也只是看起來狼狽。
因為仔細看，它根本沒怎麼吃虧。
反之，裴雲的殘魂大軍被吃了不少。
冥靈別的能力不會，可吞噬是葉綰綰在喚醒它時，便被賦予的能力，即便是受了重傷，可只要陰煞之力還在，只要它還能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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