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先生太客氣了，既然這樣……我們就討擾了。”
向十對著手下吩咐了兩句，沒過一會兒，便有服務員上來，很快擺滿了一大桌。
龍蝦、東星斑、鮑魚……
小五要是見著，能把盤子給嚼了。
“李先生，張小姐，請！”
向十將姿態放得很低。
李天明大概也能猜到是因為什麼，他知道香江迴歸還要等到97，可別人不清楚啊！
那邊談判的訊息剛傳過來，香江的富豪圈子都亂套了，更別說向家這樣混黑的。
他們怎麼可能不害怕！
逃又逃不掉，一個個的全都有案底，想移民都難，就算是可以移民，可一旦出去了，那就是待宰的肥羊。
留下的話，又害怕挨收拾。
想要和北邊接觸一下，又找不到門路。
正左右為難呢，李天明的出現，算是向十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李先生來香江做生意，一定是非常看好香江未來的發展。”
幾杯酒下肚，向十也開始了試探。
“我不懂經濟，主要是領導安排。”
呃……
領導？
哪位領導？
安排的又是什麼？
“李先生說的是……”
李天明此刻卻又裝起了糊塗：“沒什麼，這酒真不錯。”
向十賠笑道：“李先生喜歡的話，我倒是存了幾瓶，送給李先生只當交個朋友了。”
“這可不行，我們……是有紀律的。”
紀律？
向十知道，北邊的GC有嚴格的紀律，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他倒是也想做群眾，可是有這個資格嗎？
凡事最怕的就是腦補，李天明這缺德玩意兒又一個勁兒的往那個方向引導，這麼一大桌子生猛海鮮，向十卻沒有一丁點兒胃口，滿腦子都是李天明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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