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想著,還是拍著方向盤調轉了方向回去了。
蘇燃租的房子沒多大,是租房客好心分了一間給她,要不然她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蘇燃摸著豆子經常趴的墊子,冷清的心慌。
豆子整整陪了她三年,沒想到就這麼慘遭毒手。
屋子裡沒了豆子的聲音,愈發空曠。
腦子裡不爭氣的全都是謝燼的聲音。
幻想過無數次再遇見謝燼時候的樣子。
眼睛沒有完全失明之前,蘇燃是弱視,那時候她能看見光亮,能看見太陽樹葉花草。
那時候,她也會發朋友圈,她也有微博和某音小書。
謝燼也許從不會知道,她朋友圈微博某音發的所有的資訊都是給他看的。
她也曾想過只要他看到,只要他看到就會知道,她這一段時間是如何的煎熬。
總想著有一天,他會不會來找她,會不會很心疼的抱著她,會不會說不鬧了,還在一起好不好?
明明已經遠離了謝燼所在的城市,可是去拿快遞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會想,會不會有一次,就聽見謝燼的名字?
可是都沒有。
再見面,滿是狼狽。
三年很短,短的好似昨天一樣。
三年又這麼漫長,煎熬而又絕望。
蘇燃稀裡糊塗的做了一宿的夢,夢裡都是跟謝燼才遇見的時候。
她那會是弱視,卻跟謝燼說自己是盲人,謝燼還真就信了,當著她的面脫衣服,蘇燃不著聲色的調戲他,“呦,古銅色腹肌。”
謝燼那個時候會寵溺的說:“小瞎子你膽子挺大,老子喜歡。”
都以為謝燼看不上她的。
夢醒了,蘇燃再睡不著了。
她朝著窗戶的方向。
她眼窩軟,揹著人的時候很容易哭。
跟謝燼分手後,哭的太多,徹底淪為了瞎子,再看不到了外面的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