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中午,蘇燃這一次定量的給豆子倒了狗糧,她摸過了大概多少,才放到豆子面前。
她跟豆子蹭了又蹭,然後才做到床邊等。
很快,她聽到了豆子吃狗糧的聲音。
蘇燃舒了口氣。
就像是聽見了關門的聲音,好似這一切塵埃落定。
蘇燃在豆子的頭上摸了又摸,最後眼眶紅到無法自已。
她對重逢期待了三年,期待到自己徹夜難眠,可最後似乎要以這樣的方式早早收場。
她想了那麼久見到謝燼她要如何說話,最後也不過只是淡淡的一句,“不喜歡了。”
人生沒有那麼多如果。
蘇燃將手機摸出來,找到唐錦的號碼,發了一條訊息過去,“這段時間打擾了,豆子已經可以自己吃東西了。”
原本想要說感謝的話,可想來想去,還是沒有發。畢竟唐錦的確打死了自己的導盲犬,她賠償自己一隻也無可厚非。
她又在螢幕上緩慢打出謝燼的號碼,想要發個簡訊過去,語音輸入了幾次,最後又作罷。
情深緣淺,又何必作繭自縛。
蘇燃沒等到唐錦的回覆,在她看來,這件事大概也結束了。
唐錦收到蘇燃資訊的那一刻,就明白蘇燃的意思,蘇燃不會再來了。
她想了一下,給陸景琛打了個電話,“琛哥,公司晚上請你跟謝哥吃飯,可要一起過來哦。”
陸景琛說行,“謝哥最近都忙什麼了?我半個月沒見到他了。”
“謝哥最近都住在我這裡,方便處理公司的事物。”
陸景琛立即懂了,“小唐你可以啊,謝哥都能被你拿下。”
唐錦沒回答,而是笑了下,將電話掛了。
這邊敲定了,唐錦才推開門回家,“謝哥,剛剛蘇姐給我發訊息說豆子已經能自己吃飯了。”
唐錦清晰的看到謝燼的手頓了下。
他沒回答。
唐錦又說:“琛哥說好久沒見到我們,晚上一起聚一聚,我說那正好,公司請你們兩個吃飯。”
謝燼這才緩慢有了反應:“晚上就定在機場附近吧,吃過飯我就回南城。”
唐錦的心一沉,“謝哥你的飛機票買好了?”
謝燼說:“那個時間,真沒什麼人坐飛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