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地意志都會變。”
“這些生靈更會發生改變。”
“隨機變成了不隨機。”
“每次平衡不再，要驅逐其內生靈時，他們就會憑自己喜好的去驅逐其內生靈。”
“不再遵循什麼隨機驅逐。”
陳長生說道。
“甚至他們有時候還會惡意驅逐。”
“比如說——”
“本來一切都很平衡，不用驅逐其內的生靈。”
“他們則會故意打破平衡。”
“先隨便驅逐出去一些生靈，破壞掉平衡，然後再驅逐出去一些生靈，維持平衡。”
陳長生接著說道。
真相竟是如此！
掌教他們聽的一個個神色古怪至極。
“從那些福地意志放出它們執掌福地的權柄後，這樣的結果就是註定的。”
“因為這些得了權柄的生靈。”
“可以肆意妄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了半點的約束與忌憚。”
“無論什麼時候，什麼情況，沒有約束和忌憚，註定都會出事。”
“只不過時間早晚而已。”
陳長生再次說道。
說這些的時候。
他想到了他自己。
沒有約束和忌憚，他不正是這樣嗎？
誰能約束他？
誰又能讓他忌憚？
他沉默了。
隨著無盡漫長歲月過去，他會發生變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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