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艘看起來很普通的木船,但任誰都知道,這絕無可能是普通的木船。
木船化形,激盪道韻,真與幻交織,虛與實融合,竟凝化成了一朵木蓮。
老者伸手,木蓮飛來,落在他手心,霎那間,他渾身光芒大漲,所有的暮年衰老之氣盡消,他那彎到不能再挺直的脊背,直挺豎起,臉上蒼老的皺紋等,盡數消散。
他逐漸年輕,磅礴的生命精氣宛若天洪決堤,淹沒此方天地,他雙眸金光迸發,端的恐怖,內中有莫名超凡的道與法流轉,氣息嚇人。
“果然,他沒那麼簡單!”
紙人看著老者船伕,神色凝重,船伕在它們這邊,身份並不高,也就比奴僕地位稍高一些。
不過,老者船伕,絕對屬於其中的例外。
就連它,大人身邊的親信,也不敢對老者船伕有任何的怠慢與不敬。
據傳老者船伕比它還要更早跟在大人的身邊,乃是最古老的船伕,甚至有人曾說老者就是第一船伕,曾經為大人手中的大將,後自願登船,在岩漿河中往返,接引生靈。
“你們就沒什麼可說的了,皆是外來客,心懷不軌,欲在大亂中分上一杯羹。”
陳長生開口,清晰知曉這些船伕的來歷。
這些船伕與來到這邊的生靈不同。
來到這邊的生靈,全是下一星域內的生靈,這些船伕則是跟此地主人一樣,來自‘外面’。
所謂的‘外面’,指的是這方現世之外,如那灰塵之地般。
‘轟隆’一聲,有船伕殺來。
他是那名通體潔白的船伕,手持一柄白色長刀,長刀斬動間,恐怖力量激盪,他超越了十五境真幻帝,在十五境真幻帝之上的真幻帝王境。
陳長生臉色平靜,衣衫飄動間,柔光輕蕩,他伸出一手,沒有任何的道與法流轉,也無恐怖力量盪漾,輕飄飄向前伸去,奪下白色長刀。
白色長刀激盪出的刀芒,還有斬出的恐怖力量,盡皆在他伸手的瞬間被抹滅。
‘噗’——
陳長生手掌輕動,白色長刀向前斬去,通體潔白的老者,瞬間被斬碎,碎肉碎骨混著鮮血四濺。
“嘶,這…這就殺了!?”
“不是測試嗎?怎麼還見血了?並殺的還是船伕!”
場內生靈盡皆看呆了,眼中滿是震驚,這一切難道真不是紙人這邊安排好的測試嗎?
“還是族內長輩有智慧啊!”
黑色異獸感慨不已地說道,族內長輩的教誨,又救了它一命。
先前它要是出手,真說不準下場會怎樣。
所有船伕盡皆出手,還有一名船伕被斬殺,眼下根本不用再懷疑什麼,這絕不是什麼測試,真是陳長生等要殺翻此地!
“這些都是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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