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兒,你說,你說……”一旁的修殿主聞言滿臉震驚。
“滾,狗男人。”獨孤盈直接一巴掌將他給拍飛了。
“璃兒,她可以交給我處理嗎?”獨孤盈轉過頭看向顏璃。
“她本來就是盈姨的丫鬟,你自然可以隨便處置。”顏璃點點頭。
“那就好。”獨孤盈說完就朝著大著肚子的吳桃逼近。
“小姐,小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救命,殿主救命啊,我肚子裡的可是你的骨肉啊。”見到獨孤盈狠戾的神情,吳桃知道她是不會放過自己了,於是滿臉絕望的朝修殿主求救。
可是現在修殿主還沉浸在自己曾經還有一個孩子卻被自己給害死的打擊中,哪裡會理會吳桃。
“吳桃,曾經我將你從泥濘中救出來,讓你免遭侮辱,沒想到竟然救了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現在……”獨孤盈說到這裡看向吳桃。
“不,不,我是殿主夫人,我現在才是殿主夫人。”吳桃驚恐的大聲吼道。
“殿主夫人?我看你還挺在意這個身份的。”獨孤盈說完看向她。
“娘,她連個小妾都算不上。”修善看向吳桃滿眼鄙視。
“你也真是夠可憐的,機關算盡結果連小妾都混不上。”獨孤盈看向吳桃。
“小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饒了我的孩子。”吳桃一直朝著獨孤盈磕頭。
獨孤盈見狀直接給了她一腳。
“你不是說,紫寒殿的少主只能從你肚子裡出來嗎?”獨孤盈看向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的吳桃。
“你……你……”吳桃滿眼驚恐的看向獨孤盈。
“沒錯,當初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以為我昏迷了,其實我的意識是清醒的。”獨孤盈看向她。
吳桃聞言直接癱坐在地上,她知道這次自己是要徹底完了。
獨孤盈走過去掰開她的嘴巴,一顆漆黑的丹藥塞進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吳桃使命摳著自己的嗓子,企圖將它摳出來。
可是丹藥入口即化,她想要摳出來根本就不可能,於是她怨恨的看向獨孤盈。
“你當初給我吃了什麼我會給你吃什麼?”獨孤盈冷漠的說道。
“不,不要,不要啊,我的孩子,孩子,他可是紫寒殿未來的少主啊。”吳桃抱著自己劇烈疼痛的肚子低聲吼道。
獨孤盈只是冷漠得看著這一切。
一旁的修殿主只是安靜的看著並沒有多說什麼。
儘管眼睜睜看著自己即將出世的孩子沒了十分不忍,但他還是忍下了。
隨著吳桃在地上翻滾,她的肚子也小了下去,只留下滿地血汙。
“你好狠,好狠啊。”吳桃抱著自己的肚子憤恨的看向獨孤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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