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徐子明神色驚恐,渾身都因恐懼在顫抖。
這種顫抖是不自禁的,自己控制不住的。
馬香蘭沒說話,她低頭看著地上的鐵釘。
那鐵釘佈滿了鏽跡,很長,足有成年男人的巴掌那麼長。
這鐵釘又很細,連一個人小拇指的一半粗還不到。
看著鐵釘,馬香蘭的眼神變了又變。
她早年被拐到這鬼龍星盜勢力中,那些年,她是受盡了難以想象的痛苦與侮辱。
可以說一個人能想到與不能想到的痛苦與屈辱她都經受了個遍。
鬼龍星盜的這些人.........他們毫無人性,視人命如草芥。
回憶起當年的痛苦,馬香蘭的眼神逐漸堅定了起來。
“徐子明,你不要怪我。”馬香蘭蹲下慢慢撿起了鐵釘:“你想活,我也不想死。”
“饒了我大當家,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不敢?不吃點苦頭你就還敢!”大當家滿臉的陰冷,他喜歡這種感覺。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這樣對我,我,我以後不煉丹了!”
“不煉丹?”大當家哈哈大笑,周圍四個看守徐子明的星盜也是跟著大笑起來。
笑聲漸歇,大當家滿臉的戲謔:“你最好有這個不煉丹的骨氣,就憑我的手段,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馬香蘭,你還愣著幹什麼,等死嗎!”
馬香蘭心中驚恐連連應聲,而後走到徐子明腳邊開始給徐子明脫鞋。
徐子明驚恐的嘶吼,聲音都喊啞了,他的身體抖如篩糠,但完全掙脫不了。
“江爺,救命啊江爺,救救我!”
他大吼,但沒用,江澈的神魂早就被其自己不可言的規則之力護住,哪怕徐子明催動不可言的規則之力也聯絡不上江澈。
“還江爺,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大當家出言嘲諷,馬香蘭已經脫掉了徐子明雙腳上的靴子。
拿起一根鐵釘,鏽跡斑斑的鐵釘與徐子明比較白的腳形成了鮮明對比。
徐子明聲音嘶啞抖的更厲害,馬香蘭拿著釘子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大當家沒有催促,他清楚什麼時候最折磨人。
經常折磨人的都知道,最痛苦的不是折磨後的結果,而是折磨前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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