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面色不變傳音回去:“暫時還沒有,不過那趙延候絕不是傻子。”
“一開始他被打飛,後面見咱們進來他又能厚著臉皮跟著進來,等南炎長老他們說讓咱們留在帳篷後,這傢伙又能主動挑事藉口離去。”
“表面看他是服軟,無顏以對,但細想下來........他會不會是在自保?”
蘇青檀傳音:“夫君的意思.........南炎長老他們三個有問題?”
江澈:“也許有,又也許沒有,他們給我的感覺很正常,為夫沒發現什麼異樣,但他最後說要咱們留在帳篷裡等到血月出現.........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具體哪地方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夫君會不會太敏感了,我感覺外面的這些修士比南炎長老他們可怕的多,起碼南炎長老他們還有些人味兒,這外面的修士.........他們眼神滲人的很。”
提到外面的修士,江澈心中微動仔細打量了起來:“夫人,南炎長老是不是說待在外面不好?”
“既然待在外面不好,那這些修士又為何要在帳篷外遊蕩?”
蘇青檀聞言也是察覺到了不對,身處帳篷外,除了感覺有些陰冷別無它感,若這外面陰風不會蠶食體內靈力..........那就是南炎長老說謊了?
他們想讓自己這些人老老實實的留在帳篷內?
難道帳篷除了‘庇護’還有什麼特殊之處?
看了眼四周帳篷上的火焰,蘇青檀心中陡然一驚:“夫君,這帳篷上的火,會不會是吞噬修士而成?”
江澈神色微變:“不無可能,這得看看才能下定論,先找到趙延候再說,他前腳出去咱們後腳跟上怎麼找不到了?”
一邊走,江澈一邊提防著那些麻木修士,同時也在觀察著這些麻木修士。
片刻不到,江澈腳下一停腦子裡嗡的一聲。
還不等蘇青檀反應,江澈拉著蘇青檀的手驟然握緊,緊接著江澈身上汗毛聳立,雞皮疙瘩暴起!
“夫君?”蘇青檀也是驚了,她不知道夫君怎麼了。
江澈喉結滾動似乎嚥了口唾沫:“夫,夫人,為夫剛剛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你說。”
“你知道為夫有‘希望念’吧?”
“知道啊。”
“那你還記得為夫‘希望念’的特性是什麼嗎?我之前跟你說過。”
蘇青檀略一思索:“忘了,記不清了。”
江澈抿了抿嘴:“是希望與絕望。”
“不論人,還是物,只要這個東西有生命,有意識,那這個東西就會產生情緒。”
“這些情緒裡,希望與絕望是必然存在的。”
“你想得到一件東西,這是希望。”
“對一切無感後,這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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