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趙延候有所動作,江澈的傳音便是過去:“這是在帳篷裡,你想幹什麼。”
“別太緊張,你想咱們身陷絕境,怎可能一直坐著不語?”趙延候心思縝密:“一直靜坐嫌疑太大,咱們得像個正常人一樣焦慮起來。”
傳音結束,趙延候主動開口:“萬兄,之前之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萬林澤轉身看來:“念在咱們出生入死過的份上,這一次就算了,我不希望下次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自然不會,我拿我人格擔保。”趙延候說著話鋒一轉:“現在深陷絕境,你們可想到什麼辦法?”
“還能有什麼辦法?”赭嵐聲音很低:“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南炎長老他們,幸好有他們在這,不然就憑咱們幾人之力怕是死定了。”
“不錯。”萬林澤極為認同:“得虧有我宗太上長老在這,咱們現在就耐心等候血月降臨就行。”
趙延候點頭:“這是條路子,但雞蛋不能全放一個籃子裡,咱們再多想幾個辦法回頭跟南炎長老他們商量商量?”
“言之有理。”江澈看向萬林澤:“萬兄,你覺得呢?”
萬林澤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可以,但我宗長老在此數十年都沒找到離開的路,單憑咱們幾個四步道境又能有什麼辦法?”
說話間,萬林澤取出茶具泡起了茶:“趁著還有點茶葉,泡著喝喝吧,萬一逃離不成........以後連茶都喝不上。”
“你倒是有閒心泡茶。”趙延候眼底閃過暗諷,心道豬隊友帶不動。
“再苦再難,茶總得喝吧,我這人就喜歡喝茶。”萬林澤慢悠悠的泡著:“更何況我有宗門太上長老庇佑,有我在,你們也不會有事。”
為了保持在此地浮誇的人設,江澈面露感激:“多謝萬兄,待會您可得在南炎長老面前多為小弟美言幾句。”
陶玉瑤與赭嵐聞言只感奇怪,雖接觸時間不是很久,但江澈也不是這種性子的人吧?
怎麼身陷絕境後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好說好說。”萬林澤笑著衝著茶水:“大家都是兄弟,我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眼見陶玉瑤想開口,萬林澤毫無徵兆的扭頭看去:“玉瑤道友,麻煩你看看我宗長老在不在門口,這第一杯茶得先敬長輩。”
陶玉瑤嚥下想說的話嗯了一聲起身,就在此時,萬林澤的傳音直通江澈,蘇青檀,趙延候三人:“現在沒空解釋,待會看我臉色行事,務必要跟緊!”
三人心頭一震,趙延候驚疑不定起來。
帳篷簾被拉開,陶玉瑤與三個老頭的說話聲清晰可聞。
沒過幾息,南炎長老率先進來,然後就是那兩個老頭,最後是一臉恭敬的陶玉瑤。
“你們還有茶葉?我們可都數十年沒喝過茶了。”三個老頭呵呵笑著,臉上都是慈祥和藹。
萬林澤笑著端起茶盤,上面有三杯茶:“長老,我們才剛陷入此地,身上肯定有點餘糧。”
“這是咱們滄海教去年出的頭茶,味道尤為清香,您嚐嚐看對不對味。”
南炎長老眉頭一挑對著那兩個老頭道:“我們滄海教的茶樹可了不得,尤其是每年頭茶最為珍貴,咱們能在此等絕地喝到此等甘霖,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幸事,快,都來嚐嚐。”
萬林澤侍奉一旁,看著三個老頭笑著舉杯欲要品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