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親儀式雖是繁瑣但都在有序進行,日出不過一個時辰,也是該出嫁了,畢竟正午之前成婚儀式都要走完。
巨大的道場改成了成婚儀式所用的婚場,儀式由錢老財主持,祝福很多,也有人紅了眼眶扭頭拭淚。
成婚啊........向來都是喜中帶淚。
而就在新人拜天地時,風吟山外,一艘巨型頂級星船帶著兩艘高階星船破空而來。
有人眼尖:“那是?”
星船緩緩停在風吟山外上空,最中心頂級星船的甲板最前方,衣袍華貴,束髮戴冠,手持摺扇的王詞風含笑俯視。
“王詞風。”江澈臉上笑容漸漸斂去,場中不少人也都是變了臉色。
只見王詞風握著摺扇抱拳:“諸君,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下方人群裡,早已易容送過禮的孟九陰一條眉毛挑高一條眉毛不動。
說實話,他是真的很詫異。
人群裡,一襲新青衫的江澈走出抬頭:“王詞風,你又來作甚?”
王詞風一愣,他身旁,容顏身姿絕美的楚夢雪淡聲開口:“詞風,這人便是江宗主?”
王詞風點頭:“對,這便是我江兄,那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大嫂蘇青檀。”
“哦。”楚夢雪微微一笑:“小女子楚夢雪,見過兩位道友,道友大名,這些年可是如雷貫耳。”
江澈負手而立沒有開口,鄭在秀見狀麻溜擠出重聲道:“王詞風,你就打算一直站在天上嗎?顯著你了?”
王詞風聞言回過神來,但催動星船落下時心頭又有些不悅,他鄭在秀憑什麼喝令自己?
自己憑什麼要聽他的?
心中冷哼:“罷了,權當是給江兄面子,不然我豈會聽他的。”
星船緩緩與風吟山巔齊平,王詞風沒有立即送上賀禮,他開口道:“江兄,這位楚夢雪,是我青鸞宗宗主之女,也是我義父之女,更是我王詞風如今義姐。”
“咱們都是朋友,朋友之間一些小事無所謂,但我雪兒姐跟你打招呼.........你不理,這是拿我當外人了。”
江澈負在背後的手緩緩握拳,在他身後,蘇青檀,白小荷,常月,沈雲月等等眾人皆是看見。
鄭在秀嚥了口唾沫聲音更重:“王詞風,拜了個義父,你就忘了你是誰了?”
“你咋不改名叫楚詞風呢?”
“帶著青鸞宗的人來我昇仙宗逞威風,你是想說你現在混好了嗎?”
王詞風皺眉,他心間更怒:“鄭在秀,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現在可是風雷,不,劫雷大陸位列第一青鸞宗的峰主,我還是宗主的義子,你在教訓我?”
“教訓你?”鄭在秀氣笑了:“我........”
那倆髒字沒出口,這是新婚大喜日,有些詞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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