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追殺?”鄭在秀一驚:“誰那麼大膽子還敢不給咱昇仙宗面子?”
江澈抬手祭出星船陣盤:“不清楚,看看再說。”
數息後星船具現而出,江澈,鄭在秀,白小荷登上星船極速遁空不見。
半天時間不到,青陽大陸某處星船緩緩停下。
極遠的遠處,雞哥竟還有幾分餘力狂扇翅膀。
“主人,主人救我啊,他們要把我烤了吃!”
“主人?”追殺雞哥的十數位四步道境長老心頭一驚,這公雞的主人難道不是江澈嗎?
不是說江澈已經隕落了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心驚之中,這些四步強者緩緩停下,其中一人道:“這混亂之地罕有星船,說不定那江澈還沒死,難道峰主所言有假?”
“峰主沒理由騙我們,其次江澈數十年前只是四步道境,就算現在是他本人前來估計也還只是四步道境,咱們十七位四步道境豈用懼他?”
“言之有理。”
“我看還是謹慎行事,試探一下為妙。”
“我同意黃長老的說法,謹慎一點總歸是沒錯。”
“那好,就依黃道友之見試探一下。”
眾人打定主意,催動飛舟慢慢靠近星船。
此刻的雞哥已經落到了星船的船沿上,他嘰嘰喳喳說著獸語:“主人,我不過是回劫雷大陸看看,豈料那王詞風知道後直接下令派人追殺我,還說要把我烤著吃。”
“他太過分了主人,他簡直不拿您當回事!”
江澈面色平靜:“王詞風雖是叛徒,但他應該沒那麼狂。”
“就他還不狂?”雞哥瞪眼:“他都大鬧常月的成婚大典,還在大典上辱罵眾人說大家的不是,他這人就是該死!”
提及往事,江澈臉色也是微沉泛起殺意。
不管怎麼說,叛徒總歸不對,大鬧成婚大典更是不對,當時他壓住脾性是為了大典的體面,現在.........
微微扭頭俯視飛來的十數艘飛舟,鄭在秀與白小荷也沒輕舉妄動。
數息後,十數艘飛舟懸停在星船前方百米,為首一位老者站在飛舟上抱拳開聲:“在下青鸞宗王詞風王峰主麾下長老黃裕山,數十年不見,江宗主風采不減當年啊。”
江澈負手沒有抱拳的意思:“是你們王峰主下令殺我靈寵?”
黃裕山點頭:“不錯,正是我峰峰主下令,我等也都是奉命行事。”
江澈眼皮微不可察的一眯:“我這靈寵是搶了你青鸞宗的天材地寶,還是傷了你青鸞宗的弟子?”
黃裕山依舊抱拳:“都不是,您這靈寵來我青鸞宗是向王峰主求援,您靈寵說您身陷生死危機,想請王峰主施以援手。”
這話一出來,雞哥立馬抬頭看向江澈辯解:“主人,我是這樣做了,但我沒錯,我這是擔心您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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