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亂,江澈和蘇青檀順利脫身。
坐著轎子來到城主府,門口守衛認出江澈依舊是客客氣氣。
在客廳等了一會兒,有些發福油膩了的綺臨川笑著走來:“江道友風采依舊近來不錯啊。”
近十年沒見,竟是有些生分了。
江澈和蘇青檀起身抱拳:“見過臨川城主。”
“誒,都是自家朋友,坐,看茶。”
“有茶有茶。”
“涼了,聽我的,換。”綺臨川往椅子上一坐直接就拿起溼布巾擦了把臉。
他現在已經沒了數十年前的意氣風發,但他有了將軍肚。
溼布巾往侍女托盤中一扔,綺臨川端起茶水一口飲盡:“方才在與人吃酒耽擱了,江道友這次突然至此是有何事?”
江澈心中有數也是沒有以前的隨意:“一些當初與您父親約定的事,貴父親呢?”
“哦,我喊他來,你們先喝喝茶。”
江澈點點頭沒再開口,綺臨川坐了一會似乎也覺得氣氛有些沉悶:“江道友,說說這些年的經歷吧,咱們好久沒見了吧?”
江澈笑笑:“是有些年頭沒見了,臨川城主這也是成婚了吧?”
“嗨,別提了,這都是安排好的,我是羨慕你們自由自在。”
江澈再次點點頭,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話題來聊,以現在這生分的關係........也不好開那些你結婚也不喊我的玩笑。
思索片刻,江澈忽然從儲物空間內取出當年綺臨川送自己的佩劍:“臨川城主可還記得此劍?”
綺臨川聞聲看來,當看到劍上熟悉又陌生的印記後忽然一笑:“這不是當初你要去混亂之地我送你的佩劍嗎?用著可還合手。”
江澈笑笑:“是挺合手,不過我倒覺得還是物歸原主的好。”
“江道友見外了,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
“不是見外,此劍也是一個紀念,臨川城主可收藏起來看到時回味一下。”
“那好吧,我也不推脫了。”綺臨川沒怎麼多說,直接給侍女一個眼神讓她把劍取來。
寶劍到手鏘然拉開,綺臨川臉上露出笑容:“過往的歲月真是美好,不過年輕代表的不僅是熱血也是天真。”
收劍入鞘,綺臨川看向江澈:“江道友,人總歸是要長大的,身處位置不同,看到的風景也是不同。”
“勢力間爭勇鬥狠如何?為奪一機緣拼死拼活又如何?”
“真正的大局,真正的好處永遠都在少數人手中。”
“聽聞你踏入七步,我確實意外為你感到高興,但在現在的格局大勢中,你就算八步也沒什麼用。”
“實力,不等同於權利但也等於權利,問題就在於你怎麼將你的實力轉換為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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