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下肚,江澈轉而開口:“那還有張靈飛花呢,她這名字我印象還挺深的,她也很強。”
“張靈飛花.......”車老聞言看向南宮無用:“她是陳國的人吧?之前陳國帝君那事是不是她?”
南宮無用點頭:“是她,也是天資很強命不夠好。”
“怎麼了?”
“陳國帝君不知道抽什麼風突然想要擴充後宮,而陳國的妙音聖地女修眾多,張靈飛花以及她的師尊陳月玲都被陳國帝君給看上了。”
“然後呢?打起來了還是逃了?”
“唉。”南宮無用搖了搖頭,一旁的車老,馮老以及宋老都是低頭抿酒不語。
“宗主,您說啊?後面怎麼了?”江澈有些好奇。
南宮無用舉杯飲盡:“陳月玲早年是我道侶,只是很少人知道罷了。”
此話一齣,江澈和蘇青檀盡皆精神一振,反觀桌上其他人似乎都是早已知道。
江澈沒再開口,這也不好再問了。
南宮無用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我收到這訊息時........給她去了個傳訊,如果她還願意回來,那咱們丹源宗就跟他陳國開戰,以咱們丹源的實力還是不懼陳國的。”
“但..........”南宮無用又是喝了一杯:“她沒理本宗。”
“再後來得到訊息便是她與張靈飛花皆是隕落。”
江澈聞言目光微動:“那您沒去幹他陳國?”
南宮無用抬眼:“我給了她無數次機會,既然她選擇死,那我就沒必要拖著丹源宗去戰陳國。”
“我是宗主,我不能因為一己私慾害了宗內弟子性命。”
江澈默然,仔細想想也確實在理。
“江。”南宮無用忽然起身:“你跟我來一下。”
“行。”江澈拿了壺酒起身跟了過去。
許久,仙府的書房中南宮無用打量了一下四周:“書房不錯,就是缺了點人味,你得多來坐坐。”
江澈笑著倒了兩杯酒:“宗主喜歡就送你了,反正我要這也沒什麼用。”
“那倒不用。”南宮無用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杯酒小抿一口:“我不打算將丹源宗併入你的昇仙宗,你怎麼看?”
“什麼叫我怎麼看?”江澈依舊笑著:“宗主想怎樣就怎樣,我全力支援。”
南宮無用點點頭:“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不想咱們丹源宗的傳承在我這一代斷了。”
“放心吧宗主,我什麼人您清楚。”
“跟你沒關係,只是我自己的不願意罷了。”南宮無用神情有些寂寥:“我乃丹源一千二百二十七代弟子,我老了,老了就容易念舊。”
“沒事兒,宗主看上哪個大陸,我直接把那大陸劃給您當丹源宗的新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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