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一夾馬肚,江澈手中韁繩一抖都沒拿馬鞭去抽這馬就向著樹林中跑了起來。
一路控制著方向,江澈穿梭在樹林裡向著青林山跑。
馬蹄有印,他不可能留下線索被那陳老三後面追查。
自己幾天是嚇到了對方,如果真要硬打起來........對方打自己三個都不成問題。
“外勁巔峰,果然還是太強了,我這練氣二層還是太弱。”
心中反思,江澈打算後面一段時間潛心修煉,至於人參的事........緩緩再說。
幾十裡地跑過來到青林山腳下,江澈下了馬,包裹固定在馬匹身上,隨後江澈抓著馬的前腿和後腿直接將其扛了起來!
馬兒受驚嘶鳴,江澈將其放下,隨後一拳打在馬臉上撕下右臂上的棉襖袖子堵上了馬嘴。
再然後,江澈再次扛起大馬向著風波臺跑去。
穿過林地,越過樹林大道進入林地,又是跑了好一會才算是來到玉帶河邊。
放下大馬,牽著韁繩來到峽谷岸邊,隨後將其拴在一塊大石頭上摘掉棉襖袖子:“老實點,不然宰了你吃肉!”
江澈拍了兩巴掌馬臉,一身的血腥味刺激的這馬連連後退。
撿起刀抱起包裹,轉身走過冰面回到了風波臺上。
“澈,澈哥?”三角木屋裡,蘇青檀的試探聲響起。
“是我,睡吧。”
“哦哦,我還以為有人發現我們了呢。”
“沒別人,睡你的覺。”江澈放下包裹和刀,隨後走到一旁打算生堆火。
過了一會,蘇青檀縮著頭走了出來低聲道:“這麼冷的天你還不進來睡.......你受傷了?怎麼回事?”
蘇青檀臉色大變,她看到了江澈沒了的右臂袖子,還有其背後帶血的巨大傷口。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死不了。”江澈聲音平靜,此刻正在面前的火堆上烤著錢老財給的新刀。
“我看看你的傷,發生什麼事了?跟誰打的?”
江澈繼續烤刀:“黑狼寨的山匪,不講理直接要殺我,不過我沒事,喏,看那匹馬。”
蘇青檀順著江澈的目光看向風波臺下,那邊的岸邊那匹高頭大馬還在那站著。
“什麼時候了還馬,我看看你傷的重不重。”
“不重,一點小傷不礙事,你睡你的覺。”
蘇青檀一臉焦急:“你都這樣了我還能睡得著?”
剛說完蘇青檀似乎覺得不對又忙道:“你別想多了,我是怕你死了我餓死在這冬天。”
“我上哪想多去,就一點小傷,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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