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
目光越過高山滑過雪頸來到蘇青檀臉上,亂糟糟的頭髮沒了,現在是整理好的一頭黑色披肩長髮。
躺椅上,江澈下意識的往旁邊一挪抬頭盯著蘇青檀:“你,你,你是杜鵑?”
蘇青檀見狀心中微微有些得意,但此刻她也緩過來了,她聲音如故:“咋了?我不是杜鵑誰是杜鵑,給你的蘿蔔,地,主,哥~”
江澈接過蘿蔔皺著眉看著轉身去燒火的蘇青檀,那肩膀,那小背,不拔個火罐可惜了。
那柳腰,那豐臀,那美腿,不對,她能這麼有料?
之前量身材只是數字,江澈對這個也不都懂,他只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現在這直觀的一看........
“咔嚓!”江澈咬了口蘿蔔嚼了起來,嗯,甜!
嗯?甜?
啥甜?
鍋裡的水燒開了,江澈的蘿蔔也是啃完了,此刻江澈閒來無事看著蘇青檀給肉焯水。
瞥了眼架子上晾著的肉,江澈淡聲道:“杜鵑,我走這幾天你沒吃多少肉啊。”
蘇青檀撇著浮沫:“還好,又不是吃不飽。”
江澈嗯了一聲沒再多言,搖晃著躺椅他看向了旁邊的山壁。
風波臺靠著的這山壁足有數百米高,要是能在山壁上挖出來個湯池........以後泡著澡,吃著蘿蔔,喝著小酒,賞著風景.......嘖,不談。
扭頭看了看兩側峽谷上的山壁,似乎在右邊挖個湯池效果更好,這樣還能將整個風波臺盡收眼底。
心中想著,越想越拿不定主意,貌似在哪裡都好。
這會蘇青檀撇去了浮沫蓋上鍋蓋開始熬煮,薅一個白蘿蔔,又整了塊冬瓜切塊直接丟了進去。
白蘿蔔難煮,冬瓜好煮,害,那麼多講究幹啥,直接燉,反正不影響吃。
搞完這些,蘇青檀弄了點雪水洗了洗手看向了江澈。
朦朧的月色下,江澈身上白色的裘衣印著斑斑點點的紅色血跡。
蘇青檀心中一驚這才想起陳護院說的話:“澈哥,你傷的重不重?”
江澈回過神看了眼身上:“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我看看。”
“看錘子,說了一點小傷。”
“我看看。”
“一邊去。”
蘇青檀不依不饒,上手去解江澈身上的裘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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