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看您是厚道人,小弟信您小弟才拿出來的。”
江澈將玉牌收進懷裡,隨後放入懷中的儲物袋:“既然張兄弟這麼實誠,那我也就不瞞你了,我不叫武松,我叫江澈,江水的江,清澈的澈。”
張葉點點頭:“原來如此,那以後小弟斗膽喊您一聲澈哥。”
江澈笑笑:“都是兄弟,你這玉牌要真是大機緣話,那反倒我還欠你的情。”
張葉大笑看向自己兒子:“二蛋,快喊大伯,以後這就你大伯,出了事有你大伯給你頂著!”
還小的二蛋不懂什麼意思,但父親說喊大伯,那他就喊大伯。
他這一聲大伯被江澈笑著應下,他這輩子的命........算是改寫了。
又是聊了一會,江澈也是告辭得走了。
臨走之前江澈看著張葉他們一家三口:“張兄弟,我不住在這青林鎮,以後出了要緊的事你們直接去找錢老爺。”
“錢老爺是我朋友,我也是有幾分薄面的。”
張葉一驚隨後笑道:“澈哥您謙虛了,錢大善人能做您朋友,那是他錢大善人的運好。”
“您可是仙人,我等凡人是萬萬與您比不了的。”
江澈搖搖頭淡淡道:“仙自凡來,無凡哪有仙?仙人也是人啊,走了。”
“澈哥慢走,以後常來,小弟不收您布料錢。”
“哈哈,該給還是得給,你要不收錢我還不來了呢。”
告別張葉一家,江澈笑著牽馬離去。
“蒼松宗,江陵城陳氏一族,玉牌,陳浩博,嘖,希望不會有危險。”
心中輕快,出了鬧街翻身上馬直奔錢老財府邸而去。
到了錢老財府上,此時距離中午起碼還得兩個時辰。
一來二去的,江澈在這也算是臉熟。
一片‘江大人’的招呼聲中,江澈進了府上客廳。
依舊是陳護院帶路,依舊是貌美丫鬟看茶,依舊是美女捏肩捶腿,依舊是舒服的不談。
不多時,錢老財笑著走了進來。
“江兄弟坐下吧,到我這就跟到自己家一樣,別客氣。”
錢老財說著坐下,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大杯茶水。
“呼~”一口長氣吐出,錢老財接過丫鬟送來的熱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江澈見此笑道:“錢老哥這吃好飯還練練武呢,看你這一身的汗。”
錢老財笑著擺擺手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氣:“唉,不練練不行了啊,我這把老骨頭都快不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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