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怎麼了?追上來嗎?”蘇青檀被驚醒,下意識的抬頭左右茫然的看著。
“追個屁,趕緊滾蛋,我的胳膊,嘶........我的胳膊。”
蘇青檀漸漸回神,隨後就驚慌失措的收回腿退到了那邊的床邊拿起鹿皮捂著胸:“你,你,我,這........”
“你什麼你,不能喝就別喝,才幾碗你就喝成這樣?”江澈抖著胳膊一臉的痛苦面具。
催動靈力沖刷著右臂的麻木刺痛感,好幾息才緩過來。
蘇青檀看了看鹿皮下自己的衣服,雖說有些凌亂,但還是穿的好好地,抬起頭,蘇青檀又羞又惱:“你,你昨晚沒趁我喝醉佔我便宜吧?”
江澈皺著眉頭坐起:“還我佔你便宜?我要想佔你便宜我啥時候不能佔?你應該說你有沒有佔我便宜。”
“我是女的,我怎麼佔你便宜去?”
“女的也有流氓。”江澈揉著右臂,隨後發現了袖子上的一塊印子,瞪眼:“你,你睡覺還流口水,行,給我洗衣服去吧。”
“我,我沒有,我睡覺從沒流過口水,那肯定不是我弄的。”蘇青檀摸了摸嘴巴,她臉上還有點印子。
“不是你還能是我?我自己大半夜伸著頭在我胳膊上流口水?”江澈收回目光看向蘇青檀,隨後就看到了那印子:“就是你,你臉上還有印子!”
蘇青檀有些驚惶:“這,不,不會吧,我怎麼會流口水,我沒流過口水啊。”
“我不管,衣服拿去洗。”江澈直接把長衫給脫了下來丟過去。
蘇青檀拉過江澈的長衫,腦子裡還是有些暈乎:“就算,就算這是我弄的,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忽然,蘇青檀指著江澈坐著的地方道:“這是床中間,是你過來的。”
“放屁。”江澈直接反懟:“就算我在中間,那你也不可能趴在身上睡覺吧,我醒的時候你的手還在我身上呢。”
“怎麼可能,我怎麼不知道。”
“不跟你掰扯,你就裝蒜吧你,佔我便宜還說我佔你便宜,有你這樣的嗎。”江澈說著下了床,直接拿起昨天的棉襖披在身上:“把我衣服給我洗了,我上山去。”
“哦哦,那你注意安全。”
“閉嘴,你頭油味燻我一夜,我真是吃了個大虧。”
蘇青檀摸了摸頭髮又羞又氣:“那你想怎麼樣嘛,大不了我聞你頭髮睡一夜扯平。”
江澈扭頭看來:“聞我頭髮睡一夜?你這癖好還真變態。”
“你,你才變態,我不跟你說了。”蘇青檀放下鹿皮,蛄蛹下床拿著江澈的長衫:“我給你洗衣服去。”
“哼。”江澈哼了一聲去弄麥粒和南瓜,隨後下了風波臺。
這下了一晚上,雪還在下,似乎一點停的跡象都沒有。
風波臺上,蘇青檀洗了把臉後開始洗衣服,腦子裡努力回憶著昨晚的事。
可腦子裡暈暈乎乎的啥都想不起來,她也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啥。
“他應該沒佔我便宜吧,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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