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博見狀再次開口:“江峰主既然不滿意,那江峰主說該如何處置?”
江澈手中杯蓋輕瞥茶沫反問道:“呼延統領,你南征周國與我丹源無關,但你南征周國,你代表的是你自己還是吳國?”
呼延博目光微閃:“南征周國,我們代表的自然是我們吳國!”
江澈放下茶杯:“看來呼延統領也是個明事理的人,恰好,本峰主也不是不講理之輩。”
“我丹源宗與你們吳國無冤無仇,我丹源宗也無意插手你們兩國之爭,這些,呼延統領看的出吧?”
呼延博點頭:“自然看得出,貴宗的丹師分會,在我們吳國也是興盛。”
江澈聞言笑笑:“可本峰主只是來我江陵分會,你的人就跳出來襲擊我,你說我是代表我自己,還是代表我們丹源宗的顏面?”
呼延博心道麻煩,他猜出了江澈的意圖,但江澈那樣說他若不順著還不行。
幾息後,呼延博沉聲道:“那江峰主打算如何處置他們?要殺要剮,隨江峰主的便!”
江澈靠著椅子看著呼延博:“本峰主不是嗜殺之人,本峰主也不想打罰他們,子不教,父之過,他們是你的手下。”
聽到這話,呼延博臉色微微沉了下來:“江峰主,你是想讓我賠禮道歉?”
江澈笑笑:“沒這個意思,但我掏出身份銘牌,他們還敢對我動手,我不知這是他們的意思,還是你呼延統領的意思,還是說在你們眼裡,我丹源宗很好欺負?”
呼延博臉色更沉,什麼沒這個意思,這話裡話外全是這個意思。
“江峰主,因為幾個小小元嬰讓我給你道歉........過了吧?”
江澈眼底閃過一絲寒意,他不僅想讓呼延博道歉,他更想殺了呼延博。
他與楊廣智並非朋友,但楊廣智的為人........他很欣賞。
在得知楊廣智為了家國敢於對煉虛示劍.........欣賞之外更多一些佩服。
吳國南征覆滅北域,自己有虎哥靠山,有丹源宗靠山,但自己仍不會對吳國舉劍。
他楊廣智有什麼?
凡人父母,叛國投敵的師尊,賣女求生的宗門........
在如此汙濁不堪的環境裡,在師門朋友乃至師尊的跪拜下,他楊廣智敢一劍開天.......
此等之舉,難道還不能證明其品行?
殺呼延博,不可能,且不說實力夠不夠,他呼延博背後是吳國。
殺一個呼延博,那是對吳國的挑釁。
若一定要殺,那隻能是實力強大的足以覆滅一國。
所以,現在既然殺不了呼延博,那就借宗門之勢逼他道歉!
面對呼延博的反問,江澈聲音淡淡:“我可沒有讓你對我道歉,我只是說這是我們丹源宗顏面的問題。”
呼延博沉著臉不語,大堂裡氣氛逐漸壓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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