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刁難跑堂,這先生眯著眼瞅著江澈:“哪路的?”
不光是這先生,這先生身後的後生也是滿臉敵視。
“別管哪路,本事說話,老夫走南闖北從無定所,一地兒只待五天,五天後出價再高,老夫都走。”
“嚯,海口倒是不小,行,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這老先生也是來了興趣,他說書上千載,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同行。
“我這座今日讓你,我去下面聽聽你的本事,亮兒。”
“在,爺您說。”身後那跟班連忙應聲。
“走,給他讓座,咱爺倆今天點些酒菜也是看看別人給咱說書賣唱。”
待著老先生帶著跟班離去後,江澈也不客氣,直接一甩衣襬盤坐下來。
使了個眼色,虎王仍舊面無表情的拿出醒木,摺扇,快板等等被江澈做出來的臨時道具。
說書這行........江澈不咋瞭解,但江澈看過書,看過人說書啊。
正想著今天說什麼,另一個跑堂忽然吆喝一聲:“嘿,那老先生,都上人了咋還不說呢?”
江澈略微尷尬,但面子不能落,手指點了點桌子砰砰的:“來壺酒水。”
那跑堂搖搖頭,但還是老實去拿。
另一邊,酒樓掌櫃依靠在臺桌上嗑著瓜子兒,饒有興趣的看著這新來的說書先生。
區區一些酒水和五百道玉,他根本不在乎。
現在內城的這些爺兒,那都是喜歡熱鬧,只要酒樓熱鬧,這生意就差不了。
門口,一個五大三粗,一臉絡腮鬍的漢子走了進來,跑堂小二立馬上前迎接。
“呦,這不是咱八爺嘛,八爺快請。”
名叫八爺的漢子左右掃視濃眉一皺指著遠處一張桌:“陳老今日不說書?”
跑堂一笑:“害,今兒來了個‘踢館的’,陳老不跟他一般見識,讓他說上一段。”
“行。”八爺雙臂環胸:“那我去跟陳老坐一桌,老規矩,二斤桃花釀,一盤花生米,再來兩盤無籽靈蜜橘。”
“得嘞,八爺您請著。”
幾息後,八爺走到陳老桌前笑著一抱拳:“陳老,這沒人吧?”
陳老一驚:“這位爺您是?”
八爺笑著擺手:“聽您幾年書了,我這鬍子你都不認得?”
陳老一拍額頭:“哎呀,這真是慚愧,爺您快坐,亮兒,給爺倒酒!”
“不用,我這人喝不慣你們那種,我這人就愛喝桃花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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