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過兩百年,我給我父母延壽丹我父母還是走了,但這也好,是壽終正寢,圓滿了。”
“嗯,壽終正寢確實圓滿,但我更好奇你跟那姑娘此後就再沒見面過?這不太可能吧都一個宗門的。”
張狂擺手:“啥啊,我們當地最大的修仙宗在其他地方就是個屁,她天賦跟我差不多,模樣也是中規中矩,宗門被滅後誰都不知道誰到了哪,我是輾轉各個大陸幾乎是四處謀生活。”
劉莽:“你後面就沒再找過女人?不對,你之前說過你沒事就去青樓!”
張狂哈哈一笑:“不錯,去青樓好啊,走腎不走心,反正我這輩子也不打算娶妻生子。”
說到這張狂看向劉莽:“別說我了,該說說你了,你此前咋樣?”
劉莽哼哼一聲:“不告訴你,慢慢猜去吧。”
張狂皺眉:“這一夜可得老久,咱不聊聊那真悶頭站一夜。”
劉莽瞥了一眼:“懶得跟你說,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蠢的,那麼好的姑娘你還往外推,嘖嘖,你真是個人啊!”
“尼瑪的。”張狂回頭:“老子跟你好好聊天你不聊,滾吧。”
“哼。”劉莽也是有脾氣,他還真不說話了。
他的過往.......說不定就是他剛剛說張狂的那些話........
院內不管主樓還是西樓,啪啪啪的雨點聲都是連綿不絕。
院門口站著的張狂不知何時摸出了酒壺自己喝了起來。
看著夜色中不時閃過的霹靂,他又不自禁的想起了年少時那一晚之景。
許是夜色的濃郁讓心底的苦澀越發加深,他的神魂之力看著那塊古樸而又特殊的傳訊玉牌。
當年分手之時,小娥哭著拉著自己胳膊不停挽留。
但.........自己鐵了心要變強,女人只會影響自己變強的速度!
最終的分別之際,小娥給了自己這塊特製的傳訊玉牌,說以後如果回心轉意了可以聯絡自己回來找自己。
那麼多年過去,他不止嘗試過一次,但每次傳訊都是石沉大海毫無回訊。
也許,也許她已經隕落了.........畢竟這修仙界那麼兇險。
就算沒有隕落.........這數千年過去可能也早嫁人生子了。
抑制不住心中衝動,張狂再度傳了條訊息過去:“在?”
-----------------
滄瀾道域,無垠的無盡星海中一葉扁舟緩緩飄蕩。
“主人,那個江澈怎麼處理?他倒陰差陽錯的飛昇到了道極天。”
老叟略一沉吟:“意外入局也許也是定數,隨他去吧,他若守不住棋........總有人能代替他守住。”
懸浮著的古書似乎笑了笑:“塵兒現在需渡心劫,他還得有些年頭才能飛昇,您要不給那江澈開個小道,讓他的人手先行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