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過半,喝的酩酊大醉的江亦行小腹脹痛。
頭痛欲裂的睜不開眼,難受的哼哼兩聲。
有了點意識,那立馬催動氣血之力化解體內酒水與醉意。
隨著濃烈的酒氣被排出.........頭痛之感消除,整個人也是徹底精神起來。
黑暗中,江亦行扭頭,他現在可是二步道境,這點黑暗根本就不算黑。
“嗯?夫人呢?”江亦行皺眉:“現在幾時了?”
起身坐在床沿,江亦行神魂溝通本命長槍:“現在幾時?我醉了多久?”
本命長槍之靈有些委屈:“主人,您這段時間把我封了您忘了嗎?我也不知道啊。”
江亦行一怔回過神來,他每次與譚妙音行房事都會暫時封閉本命之寶對外界的感知,這一來二去忘了解封了。
起身推開窗戶散散屋內酒氣,隨後出門準備小解一下。
雖說可以用本源之力給煉化掉........但著實沒這必要。
小解回房重新躺在床上,給譚妙音傳訊也沒動靜。
心中一動眉頭皺起:“難不成趁我醉倒獨自離開了?”
“不可能吧?她要想走有那麼多次機會,怎麼會趕在這一次?”
心中驚疑不定,漸漸地心煩意亂起來。
也不知是幾更天,躺在床上的江亦行忽然感知到房門被推開。
正欲起身卻是感應到了兩股氣息!
一股他很熟悉,是譚妙音的。
而另一股.........竟然是剛結識沒幾天的白宏哲!
“這?”
江亦行似乎猜到了什麼,他有些難以接受。
強行抑制百般情緒,江亦行閉著眼裝睡呼吸平穩。
此刻白宏哲與譚妙音傳著音:“你可真夠婊的,好歹這是咱們倆的救命恩人,你真想好了?”
譚妙音冷笑傳音回去:“少廢話,我不殺他他絕對會敗壞我的名聲,到時候你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去。”
“再說一個男寵罷了,殺了就殺了,你也別跟我裝什麼君子。”
白宏哲無聲笑著:“這一晚可真瘋狂,要不要我把他鎮壓封印當著他面再來一次?”
“不要!”
“嘖,這會還要臉了?你都跟他睡過不知多少次了還裝,就按我說的做!”
”!他了殺,變生則遲多夢長夜!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