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澈等人療傷時,黑暗遺蹟內圍核心之地的徐晨峰終於又有了新發現。
自打他發現袋鼠爹不能帶出內圍後..........他轉變方向繼續往更深處探索。
黑暗遺蹟內圍‘天災’頻發,幾乎每隔一兩天就會從‘靈脈暴動’‘晶脈震顫’‘腐蝕酸雨’中隨機出現一種或三種。
正因天災頻繁,他探索的速度並不快。
在最開始的一個月,徐晨峰極為正常,他興奮,他狂傲,他囂張,他認為他就是氣運之子,黑暗遺蹟的天選之人!
可到了第二個月的下旬...........徐晨峰有些迷茫了。
他發現整個黑暗遺蹟內圍好像就自己一個人。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探索了多遠,但這一路除了怪物外沒有一個活人甚至是一具屍骨。
漸漸的他不再興奮、狂傲、囂張,畢竟周圍都沒人他囂張給誰看呢?
時間不會因為他的迷茫而停止,時間永遠都在恆定向前。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不愁吃喝的徐晨峰已經跟袋鼠爹,袋鼠娘聊上天了。
由於他的‘晶脈聖殿’沒有提及靈能卷軸的情報,加之靈能卷軸只在外圍的靈能平原才有............
這一天,身穿‘袋鼠皮衣’的徐晨峰又看到了一個宮殿。
這宮殿通體呈現出極為壓抑的血黑色,徐晨峰僅是看到的瞬間便是冷汗淋漓清醒過來。
看著眼前的血黑色宮殿,徐晨峰的眼神逐漸嚴肅。
僅是看了幾眼,自己心中便是生出絕望、壓抑以及瘋狂之感。
這種感覺難以用語言來描述,如果非要描述的話就好像是...........沙漠中瘋狂舞動的仙人掌。
“咕嚕。”徐晨峰喉結滾動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
他壓下心中情緒指揮著袋鼠爹走向宮殿院牆。
從袋鼠爹的育兒袋裡伸出手,徐晨峰的指尖觸碰到了院牆。
【絕望仙殿。】
徐晨峰挑眉:“就這?就一個名?”
收手摸了摸拉碴的鬍子:“有意思,跟本少玩欲擒故縱是吧小騷殿。”
莫名其妙的陰笑中,徐晨峰指揮袋鼠爹向著絕望仙殿內進發。
但這次袋鼠爹一動不動,不僅是袋鼠爹,其他的袋鼠也都一動不動,好似它們不願進也不能進去一般。
“呦?”徐晨峰又驚又喜:“還不能進?這肯定是大機緣了!”
“有沒有人啊?”徐晨峰大聲往裡面喊,無人應聲,連個鬼叫都沒有。
“媽的又沒人!”徐晨峰從袋鼠爹的育兒袋裡爬了出來,他祭出靈劍對著空氣胡亂劈砍:“他媽的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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